生命赞歌(十七)
    植物的根?

    姚主任到底在搞什么,要把他变成植物人吗?

    祝黎道:“什么样的,能看出来是什么植物的吗?”

    脏辫儿摇了摇头:“很普通,看不太出来。”

    在被吞进卵泡之前明明还没有这东西,祝黎皱了下眉。

    走廊上的警报声响起,提醒他该去参加礼拜。

    祝黎道:“如果不掀开衣服的话能看出来吗?”

    脏辫儿把衣服放下来,看了几秒后道:“距离不近的话,不太能。”

    祝黎本身就偏瘦,病号服穿在他身上还有很大空余,基本不会和肌肤贴在一起。

    根须又是比较细长的,交错在一起,长得很细密,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太出来。

    祝黎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不能保证其余的叙事者知道他已经变异了会是什么反应,他不敢去赌。

    简单和脏辫儿道别后,他前往教堂。

    教堂里的座位上就零星的坐着几个人,显得极为空旷。

    院长还没来,祝黎后背靠在座椅上,抬头看向神像。

    院长到底是为什么不被排斥呢?

    祝黎的指尖无意识的敲打在扶手上,发出有频率的声响。

    总觉得这神像不太对劲,好像是少了点什么东西。

    他正瞧得入神,院长抱着传道书走上台,极为熟练的摊开,沉迷的诵读。

    祝黎将院长从头到尾打量了好几圈,也没看出什么违和的地方来。

    他的目光不是很直接,但院长不是人,且本身就敏感,疑心强。

    他念着念着突然停下来,猝不及防地喊了声:“02号。”

    祝黎下意识:“到。”

    ??????

    院长面无表情:“你说说,我刚才念的是哪段?”

    祝黎刚刚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看院长身上,他想了想,语气自然:“愿他们的罪行都呈在你面前,你怎样因我的一切罪过待我,求你照样待他们…”一点都看不出来迟疑和心虚。

    院长找茬儿失败,不情愿地让他坐下。

    流程走的很快,不知道哪个小倒霉蛋要去接受洗礼。

    祝黎目光发直,脑中仍然在思索,直到他面前突然伸出一根手指。

    祝黎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听见院长道:“就他吧。”

    ?

    祝黎浑身上下都透出四个字:不情不愿。

    无奈院长在背后当监工,他只能龟速往前蹭。

    离得越近他心里越抵触,院长的目光锁在他后背上,越发冰冷。

    片刻后,他骤然出声道:“你不符合条件。”

    祝黎十分麻利的滚了回来。

    又一个叙事者被挑中,院长这次没有说什么,只是好像对祝黎更加感兴趣,眼神没有分给仪式半分。

    祝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替换,先不说这个仪式暂时不会死人,他头皮上还挂着院长的眼神,还真说不准究竟是不是真的逃过一劫。

    祝黎心态放平,早早开解完自己,将目光放在仪式上。

    和之前的那位一样,这个叙事者也被打上了信徒标签,挣扎着塞进木桶里。

    祝黎的视线在神像和仪式之间打转,半晌,他终于反应过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仪式,或者说木桶离神像很远,看上去丝毫没有必要的关联。

    祭坛…

    他垂下头,这个仪式披上一层神明的外衣,实际上居然扯不上一点联系。

    那它究竟是要干什么,更直接一点,院长想做什么?

    短短几秒,祝黎脑子里闪过许多混乱的信息。

    11号的挣扎溅起一些水渍,有几丝花窗缝隙中渗进来的阳光,照在落在那处地板的几颗水珠上,此刻正泛着蓝绿色的光。

    仪式上的哀嚎声渐渐减弱,院长的语气有些心不在焉:“让我们恭喜11号成为主神真正的信徒。”

    台下的掌声稀稀拉拉,祝黎也配合的拍了两下手,在断断续续的掌声间隙中,他突然放下手。

    院长的脖子上露出一截红绳,末端被掩在衣服里。

    不过,就算不看祝黎也猜到了那是什么东西,他不经意的瞥向神像,那尊雕塑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怪不得只有他能进来呢。

    礼拜结束,祝黎打算先不他们一起回去。

    周意:“你不一起吗?”

    祝黎摇摇头,借口上厕所避开剩下的这几个人。

    院长往日走的很早,今天却不知道在讲台上忙些什么。

    祝黎站在泡尸池上面的二楼,没多大一会儿就瞥见了院长的身影。

    他默默记住院长的前进方向,趁着护士长没影儿,在疗养院里到处闲逛。

    确定自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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