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闻歌醒了,他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黑暗,他不知道这是哪,记忆停留在自己死去的那一刻,经脉寸断的痛感仿佛再次出现,让他误以为还在被宫绝凌囚禁。
他摸索着周围,发现自己处于一个类似笼子的房间,或者说,就是笼子?
闻歌握住笼子外围,试图找到笼门。
突然,他听见来自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就在他面前!
淡淡的喘息携裹着冷气,吹在他脸上,给他吓了一跳,慌乱的向后靠去。
但也能靠在笼子的边缘,他听见那人开门的清脆声响,他不知道这人是谁,所以选择不出声。
埃德里克屈膝半蹲着凝视着面前脆弱胆小的人类,他抬手拂去遮挡视线的发丝,露出闻歌漂亮的眉眼,如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薄纱,无神又死寂。
瞎子?
埃德里克戴着黑皮手套,钳住闻歌的下巴,逼迫他抬头,哪怕见过许多美人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身下的人有个好相貌,就像按照他审美标准长的一样:“你叫什么名字?”
“……”
“哑巴?”
见闻歌一直不说话,埃德里克误以为他是哑巴。
又瞎又哑还怪可怜的,但是他会可怜他吗?他摩挲着手下的细腻皮肤不置可否:“你以后就叫兰斯”
随后起身将闻歌从地上拽起来,看到对方吃痛的神情又下意识放松了力道。
“抱歉,你还好吗?”
语气冷漠生硬,嘴上道歉,眼里却没任何情绪。
好?一点都不好!
闻歌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传来剧痛,他知道自己被拉伤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自己到底在哪,他肯定自己已经死了,但是为什么会在这,不应该转世投胎了吗?
种种思绪让闻歌陷入沉思,他就站在那一动不动。
看着一言不发,仿佛在发呆的闻歌,让埃德里克的气息冷了几分。
“送你来的人没告诉你要服从你的主人?”
手上用力几分,将手下纤细的手腕捏紧。
感受到疼痛的闻歌回过神,他面无表情的面对着埃德里克。
什么主人?夫主?
就在闻歌思考时,面前的人突然将他紧紧抱住,他感觉不到面前人的温度,冷冰冰的,连呼吸都是冷的,冷气在他脖颈缠绕,他有些颤抖,对于未知的东西,他总是会害怕。
“唔”
刺痛从脖颈传来,他忍不住哼出声,只不过短短几秒,刺痛连同着之前的疼痛,全部消失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闻歌清晰地感觉到血液的流失,他的脸色逐渐苍白,嘴唇已经失去血色,头也开始眩晕,体温也开始升温。
“好热”他呢喃着
埃德里克抱着闻歌,似乎为了方便他吸食,闻歌的服饰是最为裸露的状态,这也方便了埃德里克,至少不用将闻歌的衣服撕碎。
他看着对方洁白的脖颈,眼底透出食欲,轻嗅着,享受着怀中人的恐惧,随后毫不犹豫咬下去,血液从伤口缓缓流出,他贪婪地舔食着,像动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