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她感到无所适从,不明白自己该怎么办。
那天晚上,温佩昭隔着门板听到了收拾东西和行李箱拉链的声音,她从被子里伸出一个脑袋,借着月光从敞开的门里看到了宋清蹲在地上的的身影。
因为丈夫喝醉了酒,此刻已经睡死了。她动作不算轻,衣服也没有几件,很快就收拾好了,在推着行李箱迈出门的前一秒,她突然停止了脚步。
温佩昭害怕被发现,缩回了被子里。她眯着眼,看见妈妈放轻脚步走到她跟前,女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
“妈妈……”她的心里这样喊着,却装作已经熟睡的样子,翻了个身,背对着宋清。对方最终还是走了,离远后,温佩昭顾不上穿鞋,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出家门,看着已经快要化作一点的身影。
她张张嘴,小声道:“妈。”
大概是思念之语被那夜的狂风刮到了宋清耳边,她转过身,通过路灯暗暗的光,却因为近视没有看清在离自己百米开外的人是谁。
可能只是个陌生人罢了。
于是,宋清没有再犹豫,在狂风的裹挟之下,踏着那一双廉价的运动鞋,没有理身后那已经微弱到听不见的声音。
温佩昭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眼泪已经在不知觉间爬满了面颊。
思绪拉回到现实,在那几声之后,温佩昭眉头皱了起来,与此同时,面前完美的房间也出现了裂痕,纯白的墙壁剥落,露出后面油腻、阴暗的棋牌室幻影。
而那费尽心思去拼好的星空拼图也猛然破碎。
恐慌不已,温佩昭试图逃离,握住了那已经生锈的门把手,推开后却发现自己来到了难以出去的地方。
“欢迎来到‘回音迷宫’,请打破你的固有认知,找到通往‘矛盾回声室’的路。”
而她刚想回头,却发现四周都是镜子,眼前的无数个她正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打麻将都会很吵,我不喜欢打麻将。”
“妈妈走的那天,我没有拦住她,我在为她好。”
“那些拼图我很费心的在拼,可见我是有些天赋的吧。”
……
她一狠心,猛地挥拳,啪嗒一声,玻璃碎裂,露出那长长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