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尽管明天来的时候再次遇见镜鬼,也比疲惫地搜索寻找要好。
夜晚11:45,林鹿深刷完牙上床。
秋夜里已经渐冷了,窗外刮起了风。闫唤浠在一片安静中突然开了口:“林鹿深。”
“怎么?”
“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林鹿深想了想:“好像是……我初二的时候?”
“哦。”
紧接着,他又恢复了沉寂。林鹿深搞不懂他要干什么,侧过身,抓了抓半短的头发,合上眼。
“你听说了吗?那个113的女的,偷别人东西啊!还正好被别人逮到了!”饭堂里,坐在过道边的男生悄悄开口,他斜睨了坐在邻桌的红衣女生,朝同伴指了指,压低声音:“就是她!”
那女孩动作一顿,艰涩咽下口中的饭菜,没再犹豫,飞快起身离开了。
旁边的人一脸嬉笑,戳了戳男生的肩:“小偷听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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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割开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呢?
能明显的感觉到皮肤上开了道口子,接着是源源不断的温热的液体争抢般涌了出来,尖锐的疼痛慢慢褪去,与之而来的是已经麻木的、迟钝的痛。
再也无力,抓不住手中的玻璃片。
在混乱里,曾听见叫喊与谩骂,紧接着,意识与视野都陷入窥不见的黑暗里。
惊醒,背上渗出细汗,林鹿深搓了搓脸,盯着窗外的月光。一种奇怪的声音响起,类似草丛间窸窸窣窣的响。
林鹿深皱了皱眉,声响仍在继续,他拿被子蒙住脑袋。
他被吵得不行,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窗外月光正浓,一张狰狞的脸就静静怼在玻璃上,眼镜弯弯,青灰色的脸映出不正常的红晕,手中的刀正有规律的一下一下晃动。
玻璃窗因为她的气息晕出一片白雾,但很快又被蹭掉了。她的眼神蓦地转为凶狠,尖刀狠狠戳到窗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声。
嘴唇张张合合。林鹿深能勉强辨认出口型。
“不是我干的,去死。”
这句话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的闫唤浠讲出口。林鹿深吓了一跳,他看了看窗外那张脸和坐起来的闫唤浠,吞咽了口口水。
他突然想起那条规则,忙道:“闫唤浠,盯着她她就跑了。”
他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一般看向窗外那张脸。
那女人却继续向上攀爬,这竟是之前来到他们寝室的红裙女人!
她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占满了整个窗户,眼神往里面停留了几秒,没有留恋,用那关节变形的四肢爬向隔壁屋子,留下一条血迹。
隔壁房间是……邓恬她们?!
“恬儿,我总感觉今晚气氛不太对啊。”温佩昭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胳膊,“今晚不会有坏事发生吧?”
邓恬淡道:“别多想,快睡吧。”
“行吧。”
邓恬在床上闭目了很久还是没有困顿的迹象,她叹了口气,坐起身,一抬眼就看到窗前一道红影闪过,她顿时警觉,叫醒了温佩昭:“佩昭,起床,有点突发情况。”
她飞快地往六人群聊里发了几条消息,把手机扔在一旁,戒备地站在门口。
红影再次出现,女人的长发最先滑了下来,然后那张脸才慢慢从上面探了下来,冲她们露出一个微笑,她以嘶哑的,难听的声音道:
“找到你们啦,真是不容易啊哈哈……”她就这样古怪地笑了很久,直到气短了才闭嘴,目光贪婪地盯着两人。
她猝不及防地举起刀,一下又一下地刺着脆弱的玻璃,尖声一下比一下刺耳,窗户此时已经有了破碎的迹象,几道裂痕遍布。
在她坚持不懈地抨击下,玻璃不堪重负地破碎了。这时,宿舍门也刚好打开,其余四人就站在门外,问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无视尖锐的玻璃碎片,光着脚踩在残断的窗户上,脚掌已经被扎穿了一个口子,她却像是没察觉到一样,自顾自四脚着地爬了进来。
六人紧贴着门,大气不敢出,看她还有什么动作。
女人歪曲着身子,咯咯地怪笑一声,目光一个一个掠过他们,尖声说:
“哈哈哈哈,我逮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