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林鹿深讶异道:“帮助我们?”闫唤浠点点头:“嗯,我们刚开始遇到的日记本和刘雨谭找到的病历,都是我们六人之中放的。”

    “可我们没有病历。”林鹿深已经把日记本放在第一次找到的地方,“只能由刘雨谭来放?”闫唤浠“嗯”了一声:“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只能完成在过去发生的事情,没有做的话,我们就不会得到线索,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没有做,我们找不到执念物品,就会成为楼梯间的徘徊者。”

    “基本是这样。”

    林鹿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出器材室,闫唤浠跟在他后面,眼尖地瞥到两条熟悉的身影,立刻拍了拍他的肩:“那是我们吗?”林鹿深朝那方向一看,拔腿就跑:“就是!快走。”

    林鹿深“诶”了一声,“那里好久都没扫了,现在都不是很脏,有人来过了?”闫唤浠:“嗯。”

    “执念物品是谁的啊?我总感觉会有一个故事等着我们还原。”

    闫唤浠淡淡一笑:“你想象力挺丰富。”他突然噤了声,“那有人吗?”林鹿深说应该没有。闫唤浠没有回答,眼神仍停留在刚闪过人影的建筑后。

    林鹿深弯下腰,手掌支着膝盖半蹲了一会:“我去,吓死我了。”闫唤浠抬头一看:“我们来到大树下了。”

    “啥?我艹他们怎么又跟来了?!没法躲啊。”林鹿深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空空荡荡,连能遮挡的地方都没有,心中更是无比绝望。闫唤浠咬咬牙,提溜起了林鹿深:“翻墙过去!”

    二人动作飞快地登上墙头,手掌一支,翻身跃了过去,与此同时,在他们没注意,粘在林鹿深卫衣上的枯叶被动作甩了出去,落在了树枝上。

    “叶子有问题。”

    二人刚把脚拔出灌木丛,墙后就传来声音。“颜色不对?”

    ……

    “你等我翻出去看看。”闻言,林鹿深虎躯一震,眼神询问着旁边人:躲哪?闫唤浠朝他招了招手,转身就跑。

    “我知道了!你翻上来看看?”

    “你跟我讲一下吧,我不上去了。”

    林鹿深右手支撑着身体,蹲在墙头:“这块的草被踩下去了。”他探出头,对着底下又四处看了看:“应该是有人从这里翻了下去。”

    两个“有人”此时就躲在墙的拐角处,只要林鹿深头再往右偏一点,他们就会被发现。在屏息凝神了快要一个世纪之时,林鹿深终于跳下了墙头:“体育器材室!走吧。”二人双双松了一口气。确定脚步走远后,他们准备再翻过去。蹲在墙头上,只见一道黑影窜了过来。

    “任北?”

    黑影闻言停下脚步,抬头望向二人:“木头?你们怎么在这。”任北继续说,“我刚穿到这就在体育器材室,才发现要把病历放上去。”

    “结果一出来,刘雨谭那傻逼就一直追着我不放,幸亏我跑得快啊。”

    什么也没做却被骂了的刘雨谭狠狠打了个喷嚏。

    “刘雨谭没和你在一起吗?”

    任北一摊手:“没啊,这货不知道跑哪去了。”

    温佩昭是被臭醒的,她五官扭曲着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来到了男厕,“!!!恬恬小宝贝?你去哪了?”回应她的是自动冲水的声音,“我艹给我干哪来了,这他妈还是国内吗。”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邓恬出现在了门口:“佩昭你在吗?”“我在我在,恬儿你传哪去了?!”邓恬犹豫着扒在门,探出一个脑袋:“里面没人吧?”对方忙道:“没有没有,进来吧。”

    邓恬说就在门口,她手上拿着盆栽:“这不是陶沛的吗,为什么会在我手里。”温佩昭盯着她好一会,突然笑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快快快把这放窗台上。”

    邓恬:“……?”

    刘雨谭一个激灵,睁开眼,自己身处在办公室,面前就是刘达的桌子。“……我似乎是落单了。”正感叹着苍天不公,办公室门就被推开——

    “?!”

    刘老大端着保温杯,吹了一口茶水,嘬了一口,完全没注意到站着个活人。他往前走,径直穿过刘雨谭的身躯,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我变成灵魂了?!”刘雨谭眼边流下清泪,心中默念着天妒英才,心中悲愤地可以咬碎一个任北,(任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静静观察着刘达。对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视奸”,依旧是从容批卷,嘴里嘟囔:“暑假学校补课补的是个啥,我上去踩一脚都能考及格……”

    刘雨谭下意识挠了挠耳朵,感觉有点长茧。

    刘达从中间抽屉拿出一沓试卷,夹在下面的泛黄褪色一张奖状没被抓住,飘了出来。刘雨谭心脏猛地一跳。

    陶沛同学:

    在2006—2007学年第一学期,荣获三好学生,特发此状,以资鼓励。

    刘达桌子里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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