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兴的袖子 。
…… 他俩今天穿的是同色系的衣裳,因为出门时盛泊兴一定要和宋景行搭配。
“干嘛?” 流觞曲水并不是盛泊兴心甘情愿参加的,当然他也不反感,他只是烦。
“先喝口水吧,你不渴吗?” 宋景行的话外音是盛泊兴话多,但盛泊兴回他,“我不喝没味儿的水。”
……
“要来点酒吗?” 李必仪坐主位挨着盛泊兴,盛泊兴的话他早都听见了,只是李必仪脾气好,且不会生盛泊兴的气,他斜着身子凑到盛泊兴桌前,给盛泊兴递了一小坛酒,“安纯说他不来。”
“他哥是男客的座上宾他怎么敢来。” 盛泊兴接过李必仪递的酒终于不再对宴席颐指气使,人没来全,桌上的菜也还是水果点心一类,没东西下酒盛泊兴照常拿碗盛酒喝。
张怀兮和何夫人都是女主人,男客另需一位主事,就请了年纪和辈分都不算大的萧爻,而萧安纯怕他哥是鄢都人尽皆知的事。
“那许将呢?” 以李必仪的年纪他早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席了,只是第一次坐主家。
“许将说他不用娶妻,估计在哪个梁上趴着呢,你找他出去就行,他自然会出现。” 现在的时节正适合吃蟹,这场席也是以蟹为主,李必仪给盛泊兴拿的就是配蟹的黄酒。
不辣,但是温酒喝的盛泊兴热热的。
“我去看看。” 有女宾在就不好随意串席,李必仪是主人家可以不用在意。
黄酒的度数不高,但盛泊兴喝的太快了,宋景行怕他醉伸手去拦,“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小心醉。”
“你怎么像我母亲。” 盛泊兴的酒量也不知是遗传的谁,总之极好,他连着斟了第三杯还是一口咽下去,“我也出去看看。”
“这样不好吧,还有女客你别冲撞了。”
盛泊兴只是说要走,他其实并没有动,他看着宋景行拽自己的袖子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景行今天穿的是身鹅黄的直领对襟长衫,他很少穿这么明亮的颜色,显得水灵灵的青春少艾。
“小教授最近管我管的很多啊。” 盛泊兴放下了酒坛,倾身压在桌上,他习武肩宽把宋景行罩了个严严实实。
从宋景行参加诗会之后盛泊兴就一直很怪,宋景行说不上盛泊兴哪儿怪,但他和盛泊兴相处时更紧张了。
宋景行觉得他和盛泊兴的距离很近,但盛泊兴其实并没有动,宋景行也确实觉得他有点逾矩,但他不知道是不是该道歉 …… 或者解释一下,解释什么呢?
宋景行滴酒未沾但他已经觉得脑子里一片乱麻,他犹豫着松开盛泊兴的袖子。
“管吧,没事。” 盛泊兴捏了串葡萄仰头塞进嘴里,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忽然就拉开了和宋景行的距离,从某种氛围里脱身。
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儿盛泊兴老干,有时候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挺精神病的。
宋景行算什么呢?盛泊兴再次想起了这个他想过但还没想出过结果的问题。
不是兄弟,不是竹马,不是家人,更不是母亲,是什么呢?可真深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