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离宋景行相当近的地方,“小教授行行好,没有老师肯教我。” 盛泊兴说话时把手搭在宋景行腰上。
宋景行的腰封一向系的很紧,细条条的腰握在手里,锦缎做面,触手光滑,盛泊兴的喉头滚了一下。
撒娇与示弱和盛泊兴并不适配,宋景行很想去看盛泊兴现在的表情,但他不敢回头,“我也还是学生,没有能力教别人。”
宋景行想躲开,盛泊兴的手很热,而且很用力,用力到宋景行觉得盛泊兴不是在搭着他而是握着他,宋景行忽然紧张起来,他想推开,但还是不敢。
“怎么这么谦虚,小教授教我肯定绰绰有余吧。” 盛泊兴那时候才十七,但隐隐约约的,他身上已经透出些养尊处优的高位感。
宋景行的腰绷的很直,盛泊兴感觉到了,但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腰封的材质太好,盛泊兴舍不得放手,可他也紧张。
“我得回去了!” 像被误触的琴弦 “嗡嗡” 作响,宋景行的声音忽然高了一度,他不能再呆下去。
在盛泊兴反应过来之前宋景行猛地向前迈了一大步,步幅宽到他身上带着环佩 “叮叮” 响,宋景行更慌乱了,他不敢抬头,手忙脚乱的给盛泊兴行了个四不像的礼,逃一样的躲了出去。
“宋景行!” 盛泊兴怎么肯允许宋景行溜走,宋景行还没离开盛泊兴的院子就被盛泊兴追上。
盛泊兴握住宋景行的手肘,让宋景行面对着他。
环佩撞击再次自鸣,才刚销匿的紧张感又一次叩击宋景行的胸腔,王府来往的下人并不多,但宋景行觉得路过的每个人似乎都在看他和盛泊兴。
“瞧,他们在干什么?”
宋景行更紧张了,他们在干什么?
“明天我去接你。” 宋景行紧张的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盛泊兴跳过了刚刚的话题,觉得自己简直大慈大悲,“明天早上。” 盛泊兴强调。
“嗯。” 宋景行点头,他仿佛才获得准许般的抬头看盛泊兴 …… 盛泊兴还光着上半身。
“你把衣服穿上吧,别感冒了。” 宋景行别过脸,留下话就要走人。
“小宋啊。” 张怀兮不知从东院的那个门进来,宋景行如今已是王府的常客,张怀兮很满意盛泊兴新交的这个文静的朋友,“怎么要走?留下吃晚饭啊。”
王妃曾有一个夭折的孩子,她因此把遇见的每一个孩子都当作她夭折的那个,仁善到要做他们所有人的义母。
“不了,我就回去……” 宋景行和张怀兮离得远,声音还没传到,张怀兮就已经吩咐下人加双碗筷 …… 宋景行求助似的看向盛泊兴。
“那我去换件衣裳。” 盛泊兴佯做瞎子,他松开宋景行转身回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