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个环佩吗?”
“要送我?” 盛泊兴抬眼,那侵略性不止是看环佩,看人的时候也有。
“小王爷要是喜欢的话。” 宋景行心里忽然咯噔一声,他躲开盛泊兴的眼神,低头解环佩。
把这样的贴身之物送人是不妥的,宋景行知道,但他忽然很急于摆脱盛泊兴黏在他身上的眼神,他把环佩递出去,盛泊兴伸手接了。
然后盛泊兴系在了自己的腰间……
这未免太喜欢了吧?宋景行诧异的看盛泊兴,但盛泊兴理所应当的彷佛没什么需要解释的,“小教授听过姑射观的传说吗?”
“没有。” 宋景行跟着盛泊兴走到船头,姑射观就在眼前,河面上还停着许多也来一闻姑射晚钟的游船。
宋景行止不住的看那枚环佩,这种感觉很奇怪 —— 自己的环佩,在别人身上响。
盛泊兴是不会介意自己的行为要不要约束的,他步伐快而且毫无章法,环佩在他身上已经算不得环佩了,应该叫乐器。
盛泊兴已经开始讲姑射观的传说了,宋景行一边听一边关心环佩,不知道为什么盛泊兴分明没动但他总幻听环佩在响。
…… “小教授。” 盛泊兴伸手在宋景行眼前晃晃,“你听。”
宋景行下意识的抬头,在盛泊兴尾音之后,闻名天下的姑射钟声悄然响起,没有黄钟大吕,也没有如听仙乐,宋景行看来那声音甚至不如自己幻听到的环佩声大。
小王爷是吃过晚饭之后回的王府,他愉快的下马,进到王府后就看到了他那正在磨刀的父亲。
盛泊兴朝四下看去,没发现任何隐秘的暗示他快跑的记号,“爹?”
“回来啦。” 盛辛善用双刀,锻刀和磨刀是他附赠的爱好,“听说你今天和宋景行出去玩儿了?”
…… “是啊,干嘛?” 盛泊兴忽然空穴来风的心虚,他谨慎的站在盛辛出刀的范围之外。
“很好!很好!就应该这样!和宋景行多相处,好好向人家学习!” 盛辛起身将双刀收好,欣慰的拍拍盛泊兴的肩膀,一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样子,“去看看你娘,她等着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