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给梅常侍看的。
“我娘怎么说?” 八仙过海果真香,盛泊兴自觉还在长身体,饭量格外的大。
“夫人说还是叫你在眼皮子底下呆着好,万一受了什么委屈也好伸张。对,我还去打听了,除了你,萧安纯,李必仪,之前私塾里的公子哥大多都要去国子监,咱们去国子监也不算孤单”。
许将说的私塾是盛辛之前联合鄢都有名的几个纨绔家一起办的,专门请了严师要出高徒,但严师们没过几天就被气走了,私塾也就不了了之。
“都去?梅常侍不是很老了吗?他经得住折腾?” 作为鄢都纨绔之首盛泊兴和其他纨绔们都相识,彼此德行也都清楚,因此盛泊兴时常觉得纨绔之首这个位子让他坐实在憋屈,鄢都可是大有人才在啊。
“梅常侍有个关门弟子,之前官拜太常太傅的那个,陛下特意让他做了教授,帮着梅常侍一块儿上课。”
“那还真是抬举他了,不是,他多大就教我?还想给我做教授?” 盛泊兴吃完了饭,许将收拾食盒就要走了,他犯了言多必失的错也被盛辛罚了练刀是偷偷给盛泊兴送饭来的。
“十六。” 许将翻上房顶,“你见过,今天陪梅常侍一块儿来的那个。”
“谁啊?我什么时候见过?谁!” 许将很快就翻了出去,盛泊兴看着瓦片被盖住,不知怎么心里生出几分烦躁,“学学学,有什么好学的,世风日下,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教我!”
……
国子监开学那天鄢都公子哥简直倾巢出动,盛泊兴昨晚在祠堂跪了一夜不便骑马,改乘王府的车,一路上都是熟人,一问也都要学习,越来越靠近国子监盛泊兴一颗撒野的心也越来越痒。
“许将我心痒。”
“不是我挠的。” 去国子监就不便带刀了,许将正琢磨把他的暗器藏在哪儿好。
“你他妈就一点不难受吗?国子监哎,要在国子监呆一天,我觉得我要死了!” 盛泊兴随手从许将小腿上摸出一把短刀,“国子监又没有刺客你带这种东西干什么?”
“你又不是暗卫,你不懂。”
许将不想理自己,盛泊兴又不愿意和周围纨绔说话,他掀开车帘的一个小角看见先帝题的国子监三个字就在眼前。
……不学了!跑!这几个字出现在脑子里的时候盛泊兴忽然就耳清目明起来,“帮个忙!” 盛泊兴弯腰把象征身份的玉令塞进许将靴子里。
“什么?” 许将正专心藏刀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盛泊兴一身青绿 “嗖” 一下就从车里钻出去了。
“不是这才第一天!盛泊兴!” 怕惊动旁人许将压低了声音,掀开帘子一看盛泊兴早就没影儿了,“回去王爷不让你跪残废!”
盛泊兴在国子监眼前跑了,许将没办法只好给盛泊兴料理后事,他威逼利诱了随行的小厮,自己挂上玉令顶盛泊兴的班。
“甚安王府该有两人啊。” 书童发了笔墨纸砚,这种事许将不是第一次干早就面不改色了,“另一个是我的随侍,病了,今天没来,我把他那份领了。”
萧安纯跟在许将身后,“我的小王爷啊,哈哈哈。”
……
那是宋景行入鄢都的第二个月,他和盛泊兴还是彼此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