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应该是断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哪个倒霉的内脏破裂。
许将把盛泊兴翻个面又给盛泊兴身后垫了垫子扶他坐着,“还行吗?”
“区区要害。” 盛泊兴没力气动倒是很有力气说大话,血从他银甲的缝隙里争先恐后的冒,许将费力拆下盛泊兴粘在血肉上的臂膊 —— 他左臂上的贯穿伤崩的很裂。
“除去伤员军中就剩下一千多人了,损耗过半你又伤成这样,这仗后面怎么打?” 许将把金疮药撒上去像和泥一样把伤口糊上,左手不是盛泊兴的惯用手,盛泊兴的惯用手现在是用铁板连着长枪一起固定着。
“爱怎么打怎么打。” 盛泊兴回答的云淡风轻,仿佛打仗的不是他本人,他有好几个指甲都劈了—— 是徒手抓对面狼牙棒的时候掀翻的。
许将把纱布缠的很紧勒的盛泊兴倒抽冷气,“你是细作吗?要疼死我?”
“阿拉善他就是在折磨你。”
战争很残酷,许将一直都知道,他也亲眼见过很多现实中的残酷,但当这些事落在盛泊兴身上许将就很难客观看待。
许将是暗卫,他首先是盛泊兴的暗卫,但他现在却只能很烂俗的看着盛泊兴受伤什么也做不到 …… 这严重违背了许将作为暗卫的准则,他甚至想就这么投降给阿拉善算了 ……至少能保住盛泊兴。
“现在怎么活干一半儿就要休息?” 盛泊兴踹了许将一脚,把许将从某种暗卫情怀里踹出来,“帮我把臂膊穿上啊。”
“你这。” 许将把臂膊捡起来 …… “突袭!阿拉善又带兵来了!”
战鼓被擂的声海汹涌盛泊兴刚刚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却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代我牵马。”
……
盛泊兴在战场上屡战屡胜的事在鄢都城内传的很邪乎,最离谱的一版谣言是阿拉善被盛泊兴的武神荣光吓得不敢出营只能派点小兵小将出战。
…… 太离谱了!一看就是花云月的手段……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搞!迷信!安抚民心,稳定军心有那么重要吗!?
大军压境国都当前花云月提供不了什么实际的帮助就只能疯狂给盛泊兴册封 —— 盛家上数五代都封了亲王头衔,就连盛泊兴早夭的小妹都封了公主名号。
花云月不想放弃,她有才有能,她能大刀阔斧的改革也敢任用被废的臣子,她近贤远佞,她是大禹近百年来最像皇帝的皇帝,她只是生不逢时,她当然不愿意,她当然不甘心,她居然没办法。
……
胡戮和滁州的守军一直是花云月想调来的天降神兵,之前一直被盛泊兴拦着用来逼花云月迁都,最近他只顾着打仗没管花云月有没有调兵。
盛泊兴仍旧坚持迁都,尤其在见到了阿拉善军队的现在,花云月也仍旧坚持不迁都……都这种时候了,不迁就不迁吧,但是盛泊兴还是希望不要再多的飞蛾扑火。
巨刃的刀锋刚猛的坠落在盛泊兴后腰誓要让盛泊兴腰斩于市。
盛泊兴最近有点难以集中注意力了,他动不动就神游,失血过多以致整个人都很飘 …… 他就神游了这么一会儿,果不其然遭了报应。
盛泊兴猛地甩□□向对面的眼睛,他没有回防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枪头撞向敌方面门,刀刃劈折银甲,剑光石火的某一刻骕骦猛地以一种极端诡异的方式飞奔出去,同时一百八十度转了个身。
盛泊兴的腰贴着刀刃转了一圈,硬是躲过了重刃刀风,年轻的胡部怒吼一声随后急忙的收刀。
他来不及了。
但盛泊兴来得及,他随后接上了那惊天地的一招回马枪,枪头从左耳进右耳出,人头被生生挑飞,血浆如泉涌,一阵炫目的红光里盛泊兴听见了鸣金收兵的号角。
主将一死就跑,他妈的阿拉善!
欢呼和叹气中盛泊兴听着自己隆隆的心跳,他硬着头皮提了一口气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人头 …… 起身时盛泊兴只觉得眼前一片黑光 …… 黑光 …… 黑色怎么还能发光?
……什么?
第一次,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倒下了。
那一刀到底还是砍在了盛泊兴腰上的,深一指,宽一腰,许将颤巍巍的把盛泊兴的上衣扒下来的时候都怕盛泊兴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