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善眼里顶多算是个先锋,太寒颤了。
打仗,最后还是要拼人数,不说旗鼓相当至少不要差太多,就现在阿拉善十数倍于盛泊兴的人数,凭你是当世活诸葛也没有计谋能打的赢。
但花云月想要盛泊兴赢,百姓也觉得盛泊兴能赢,某一瞬间许将抬头看着盛泊兴,鬼使神差的他问出口来,“能赢吗?”
盛泊兴踢了一脚许将的膝盖,“赢不了赢不了赢不了,我刚刚说话你没认真听啊?”
……仰面摔倒在地上时许将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去你妈的愁云惨淡!盛泊兴最好死在阿拉善刀下!
盛泊兴说是不准备依仗但花云月毕竟是当朝天子还是要些仪式 …… 虽然花云月第二天就说要来所以也来不及准备太多东西。
在一种半是摆烂半是烦闷半是筹备的气氛里,盛泊兴没能等到花云月。
他等到了阿拉善的先一步兵临城下。
夜间行军,前哨发现后盛泊兴立即列队整装打算死在今天。
但阿拉善没有直接攻过来,大军行过处整齐的步伐声衬得盛泊兴小小的三军轻飘飘的,狼王选择在鄢都外四百里外扎营,皇都外特有的空旷原野像专门为这天准备的,两营之间只隔了一百里,盛泊兴眼看着阿拉善营中升起瞩目的篝火。
三万人的军营夜色下也似乎能看清,迎面吹来的风仿佛都带着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味道,在这样一个本该惨烈的夜晚,阿拉善没有攻过来。
如果能痛痛快快的早死也不失为一种洒脱,但现在割下盛泊兴的项上人头的时机把握在阿拉善手里。
挣扎,阿拉善只是想看弱者挣扎。
……
信仰再愚昧也抵不过眼见为实的冲击力,阿拉善大军逼近后盛泊兴的军营里安静了好久,盛泊兴感觉他遇见的每一个士兵都在用眼神诚挚的发问,“能赢吗?”
用那种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眼神。
许将再次发挥了他的专长 —— 刺探敌情。但没能靠阿拉善驻地太近,因为阿拉善帐中有狼。
熊部养熊,狼部养狼,盛泊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那么刺探到的仅有的军情又是什么呢?
阿拉善治军从严,粗中有细,将士训练有素,敏而善变,前哨机警,后方充足,军容严肃,军纪严明。
许将 —— 一款阿拉善推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