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此洗劫,终于将汤泉宫折磨的失了样子。
奢靡过后剩下的具是荒凉。萧安纯陪着跋涉到汤泉行宫,还在下雪,雪深过小腿。“真不行,你要是想从这儿过,最少要等七日。我觉得实在不行你可以出离州绕道胡戮。”
“我从正面绕道胡戮,就直接夹在喀尔察和他儿子中间,死的可快了你信不信。”
“那……”
“现在不是说我想从那儿过去,是说我能从那儿过去。” 盛泊兴站在行宫正门高高的门槛上,他跺掉了靴子上的雪,这么一会儿他的鞋已经湿了,脚冰凉凉的。
“喀尔察以为大别山是死路,所以出大别山后我们才能直面熊部捷林,捷林勇猛但激进无脑,就凭现在的军队能有一战之力的只有这样的无脑蠢人。”
“从门槛上下来。”萧安纯边说边踹了盛泊兴一脚,“就算捷林激进你能保证真的打的过他吗?”
“战百人看人,战千人看将,战万人看天时地利人和。不过千人骑,捷林不足一惧。”盛泊兴说的很自信,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自信。所以,萧安纯看了眼盛泊兴,“你怎么这么大脸?”
盛泊兴又踩上了门槛,“ 动摇军心杖责二十,萧爻你刚刚说的什么?”
……“我说,听起来真不错。” 萧安纯往后退了一步和盛泊兴一起踩在门槛上。
人总是这样,稍微站的高了些就会觉得自己看的远了,萧安纯踮着脚远眺,“但是这雪很难办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清雪扫障是你的事,三日,你就是拿人去填也得给我开出一条路来。”
盛泊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时候很不近人情,萧安纯几次想骂他都生生忍住了,他在心里说盛泊兴这样早晚要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