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几天没完。” ……“宋景行可真是我的活阎王。”
半夜三更的,萧安纯和许将轮番上阵,越喝越怀疑盛泊兴的身体构造——这人喝不醉就算了!都不用上厕所吗??!不愧是狗啊!
“元宝,我想了个注意,你看咱俩不能一直这么和他靠,要不给他送沈君安那儿?”萧安纯都要喝吐了,最近一个月他可能都对茶茶水水犯恶心。“我看行,沈君安肯定乐呵呵的,就是盛狗估计不乐意。”许将也喝的犯恶心,现在就干空杯,装作在喝的样子。
“说真的,盛泊兴到底是怎么和沈君安勾上的?这大腿就对他这么死心塌地?瞎了眼了啊!”
……要说起盛泊兴和沈君安,那就是另一个爱情故事了——另一个一见钟情,暗恋倒贴,趁虚而入的故事。宋景行流放该下后,盛泊兴很是消沉,沈君安也就是差不多的时候到的鄢都。
堂堂江东王对盛泊兴可谓一见倾心,睁眼瞎一样就看上了一只狗,然后就各种蓄意接近,明里暗里表白。
笑话!沈君安追人的方式都是盛泊兴用过的好吗?盛泊兴一直懒的理他,真正和沈君安有接触还是在盛辛出征后,盛泊兴开始和沈君安谈生意想买兵马……见面多了,相处多了,盛泊兴也就顺水推舟默许了和沈君安搞暧昧。
……
盛泊兴非常草率,沈君安万分真心……这眼瞎怕是治不好了……
……盛泊兴到底是被他的狐朋狗友给送到福安酒楼了,沈君安欢天喜地的亲自下楼接人。盛泊兴再是千杯不醉此时也已经喝的人畜不分,但却诡异的不晕不闹,握着酒瓶不撒手……
“怎么喝了这么多?” 沈君安自己扶不动盛泊兴叫了几个下人一块儿送进天字号沈君安的住处。“人送到了我们就先走了。” 许将拦着萧安纯不让他跪舔沈君安的裙边,站在福安酒楼外就要走了。
“哎,等等。” 沈君安扶了一下散下来的女式发髻——他很美,他也知道自己很美,日常打扮的不辩男女,花枝招展,“ 打听个事儿,宋景行人现下在哪里?”
……修罗场要开始了是吗?许将哽了一下,“不知道。” “你一个暗卫怎么会不知道?……你不说我又不是查不到,走了。”沈君安拍拍许将的肩膀,然后就摇曳生姿的飘回了酒楼,留下许将和萧安纯面面相觑……
"该说不说,如果真要有妹夫我希望不要是沈君安,他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萧安纯生在年初,细算下来要比盛泊兴大了近一年,是当哥哥的。
许将…… “我也不希望,但最好也别是宋景行,不然,盛泊兴肯定要当狗的。”
……
宋景行告假没上早朝,因为他又说不出话了……他实在没想到这玩意儿还会反复无常,大夫一脸“我就知道”的站他床边,“早劝你不要下急药了,反扑更疼。”
宋景行低头谦虚的受教,他伤的还是右手写不来字,又兼说不出话,阻止不了只能任大夫说个痛快……大夫这种人大约是有职业病的,教训病人就和老师教训学生一样,阴阳怪气含沙射影舌灿莲花口若悬河……宋景行实在听的烦,趁人不注意就溜了。
但说起来很可怜,宋景行其实没什么地方可去——他离开鄢都太久,久的人生地不熟。四年过去鄢都很多地方都翻新易主。物是人非就是这么的容易,而宋景行也早已没有拄杖闲乘的心思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说不出话,不能说话宋嘴炮就觉得人生没了意义。
宋景行在街上站了半天,举目四望处处无亲。他到底是回了济世堂,平白给大夫多训他几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