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猫
    临寻感受到昭野的灵力时断时续,忍痛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要强行续了,你身体会吃不消的,我自己可以慢慢调。”

    “我,我还可以。”昭野强撑着说,可眼前越来越模糊,突然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前倾,额头磕在临寻胸口。

    “昭野?昭野?”临寻瞬间僵住,摇了摇昭野的肩,没有反应。

    他伸出手指探了探昭野的鼻息,又将指尖搭在腕间,脉搏虽弱却平稳,还好只是灵力使用过多导致的昏迷。

    临寻松了口气,扶着昭野躺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他从桌上拿起一小瓶随身带的疗伤药粉,忍着疼解开渗血的布条,草草撒了些药粉重新缠好。

    做完这些,他才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指尖凝起一缕极淡的灵力,帮昭野轻轻梳理紊乱的气息。他没敢多渡,怕牵动了伤势,不然昭野刚才就白费力气了。

    “昭野......”那人站在昭野面前,心口的血触目惊心。

    “不要……不要!”

    鸟儿站在枝丫上叽叽喳喳地叫,以为自己在唱歌,实则却吵得人睡不好。

    依旧是那个梦。

    昭野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阳光洒在脸上,暖暖的,把自己从梦魇里拉了出来。

    她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晕过去了,随手探了探自己的内力,发现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瞬间松了一口气。

    “别乱动。”

    熟悉的声音传来,昭野转头,就看见临寻靠在桌旁,脸色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看见他没事,昭野悬着的心放下了,朝他笑了起来:“你没死啊!”

    “还没有。”临寻倒了杯水,端给昭野。

    “昨天晚上真的吓死我了。”她拿过水杯一饮而尽。

    临寻边接过空杯边说:“你昨晚突然倒在我身上,我以为你要死了。”想到昨天晚上的场景,他不知为何耳尖悄悄红了。

    昭野倒是没注意他的异常:“你的伤是不是还疼?我占了你的床,真是抱歉。”

    “没事,我已经撒了药粉。”临寻避开她的目光,“昨晚的事,多谢你。”

    “谢什么。”昭野摆摆手,一副大侠的气概,“就当是我前几次把你的伤口碰疼的赔偿吧。”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临寻玄知?”

    昭野闻声,翻身下了床,顺了盘桌上的桂花糕,躲在屏风后面。

    “来了。”临寻披上外衣,遮住自己肩头的伤,走去开门。

    “临寻玄知,这是风遥大人给您的凝神玉露,可以疗伤。”敲门的人是寒露,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临寻接过药:“多谢,麻烦了。”

    咚。

    昭野一个不小心磕到了屏风,一时间屏住了呼吸,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敢动,暗暗把这碍事的屏风骂了三遍。

    “屋内这是?”寒露向屋中探头。

    临寻脸上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无奈,随即挡住了寒露的视线:“无妨,只是我养的猫在玩耍,不知撞到了什么。”

    “临寻玄知,还养了猫?”寒露拖长语调。

    “是只幼崽,怕它闯祸,未曾带它进羽宫。”临寻礼貌笑笑。

    寒露不便再多问,就此作揖:“即是如此,无事我便告辞了。”

    临寻回礼,关上门,端详着手里的凝神玉露。

    “这就是我说的那个药。”昭野从屏风后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语气有点虚。

    “你刚才,在做什么?”临寻抬眼看她,没什么表情。

    “不是,你都说了是小猫嘛哈哈……”昭野尴尬地笑笑,从盘子里又拿了一块糕点,举给临寻,“吃吗?”

    “你吃吧。”临寻把药放在桌子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这两日便离开这里了。”

    “嗯?”昭野愣住,而后很快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抹了抹嘴。

    “怎......”她顿了顿,“哦,挺好的,你走了之后就没人烦我了。”

    昭野原是想问他为何走得这么急,只不过话刚到了嘴边,又觉得自己未免太娇性,于是就改了口。

    认识临寻的这两天,自己的生活多了点趣味。临寻这人有时虽然像闷葫芦,却也并不讨人嫌。

    甚至,她还想和他再待一段时间。

    “嗯。”临寻抿了口茶杯里的水。

    昭野等着他再说点什么,但他只是不紧不慢地品着手中的茶。

    她忍不住,还是问了刚刚那个没说出口的问题:“去哪?”

    “去找我失散的灵力。”

    “去哪找?”昭野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已经被临寻用法术修好的窗子。

    “不知道,但总比在我族里一无所获要好。”

    “我也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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