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皇后下
她的眼睛,甩开她的脸,站起身:“谁有空跟你开玩笑,沈大小姐自欺欺人的本事还真不小。”

    沈卿卿不敢相信这是他说出来的话,一瞬间,所有的热情与精力都被剥夺,如同一只被束缚的小鸟,怎么也挣脱不了,还是不甘心的问道:“为什么?”

    薛明夜不知为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因为你的元丹可以复活我所爱之人。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接近你。”

    沈卿卿突然明白过来,仿佛自己就像个小丑,再次看向薛明夜的眼神充满了恨:“所以你我的相见都只是你的一场戏,对吗?”

    没等他开口又继续道:“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我的元丹,你对我的这一切都是假的,都只是为了元丹……”

    沈卿卿突然放声大笑,一想到自己的满腔爱意都只是个笑话,笑着笑着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从脸上滑落,滴湿了身上喜服,自嘲道:“薛明夜我恨你。”

    薛明夜心狠狠一颤,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手握成拳指甲掐进肉里,浑然不知道痛,没再说什么大步离开。

    在薛明夜走出去后直门又缓缓地关上了。

    沈卿卿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眼泪无声滑落,似乎所有的感情都在这一刻粉碎,只剩下残骸。

    不知过了多久,人们再次打开两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一个手里拿着一条布一上来就蒙住了陈卿卿的眼睛,被他们拉扯着向外走去。

    走了很久突然停下,眼睛上的布条被人扯开,眼睛长时间处于黑暗突然见光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等看清便看到她身处一个石洞中。

    石洞很大,洞中放了一张冰床,冰床上躺着一位身穿白衣脸色苍白的女子,静静的躺在那,女子脸让她想起一句诗“俏丽若三春之桃,清洁若九秋之菊。”

    沈卿卿一愣,突然明白,难怪他会想复活她,自嘲一笑。

    石洞中除了抓着她的两个人,还有一个她未曾见过面的人身穿道袍手里拿着拂尘,身旁站着赫然是薛明夜。

    只见薛明夜对那人道:“道长可以开始了吗?”姿态卑微到了极至。

    那位道长有下没下的摸着脸上的胡子,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可以了,把她放在阵眼中。”

    沈卿卿被他们推到了冰床前,眼视死死盯着薛明夜,恨意充满眼眶。

    道长右手掐诀,口中念着咒语,不一会儿地面开始出现金黄色的阵法。

    沈卿卿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绑着自己的绳子被阵法冲断,体内突然传来一阵巨痛,感觉身体像被撕裂般,感觉到她的元丹在慢慢抽离自己的身体,忍不住喊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薛明夜听见惨叫,想停止可已经来不及。

    没过多久一颗淡粉色的元丹从沈卿卿体内出来,那颗元丹瞬间粉碎如一道流光进入了冰床上女子的身体里。

    道长收手道:“好了。”

    沈卿卿像一个破布一般掉了下去,口中不断涌出鲜血,感到身体中的每一寸骨骼都很痛,痛到她久久说不出话也动不了,昏迷前模糊的视线看到薛明夜朝这边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