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掀起眼前的白纱看着这热闹的街市,有点感慨,这是她第三次出府,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一直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
第一次是五岁时与父母出门游玩,当初的时光无比快乐。
第二次是12岁因生父亲的气而偷偷跑出来,也就是那一次她失去了母亲,那天是她最痛苦的时候,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在自己面前,而无能为力。
从那之后,原本疼爱自己的父亲开始痛恨自己,那一天起自己便被关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几年后父亲迎娶了另一位妻子。继母进门带着她的一双儿女,父亲爱屋及乌也会宠爱他们。
“小姐,快来看这些香包好漂亮。”沈卿卿的贴身婢女小淘开心的叫着。
沈卿卿思绪回笼,抬脚走了过去。看着各色各样的香包,突然被角落那个蓝色的香包吸引了。
拿起那个香包细仔观察着,香包上绣着鸳鸯,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嘴角微微弯起随后付钱买了下来。
小淘疑惑问道:“小姐怎的买这只蓝色的?这好像是男子的款式,奴婢觉得那个粉色的更适合小姐。”
沈卿卿盯着手里的香包眼里满是爱慕之情,随意道:“是吗?我到觉得挺好看,也许每个人的品味不一样吧。”
小淘觉得有理也没多想:“哦哦”
沈卿卿把香包放好后只看见了小淘有人询问道:“诶,之言去哪了?买完东西就抓紧回去吧,如果父亲发现就不好了。”
小淘顺其自然挽过沈卿卿的手臂向前方走着:“他这么久才出来一次,刚出府就不见踪影。”
仨人从小一起长大,虽是主仆关系却更像兄妹。
沈卿卿叹了口气无奈道:“随他去吧,天晚了他自然会回去,我们先回去吧。
沈府。
一位身穿上好的绸缎衣服的妇人坐着茶椅上,头上的铢钗随她都动作轻轻摇?,年纪虽说有三十多岁却不显老态。呡了口茶后看向另一边的人道:“夫君当真要把那贱丫头嫁给太子吗?”
沈苏良闭着眼不知道想什么好片刻后才缓缓道:“她过去并非坏事,至少对家族来说也算是物有所用了。”
欧阳雪倒掉杯中的茶水,随后把杯子倒叩在桌面上。眼中闪一丝狠毒又恢复成往日的神色。
渊明府。
府中的一处暗室中,男人背手而立,身穿黑色蟒袍,腰中挂着一枚玉佩,身形高挑,整个人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
墨黑的发丝长至后腰,仅用一根金簪挽起。
有着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左眼眼尾有一颗泪痣,显得更加娇艳,但妖艳着带着狠利。
薛明夜看着眼前的画像,画像中是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脸上挂着微笑眼眸中却有些悲伤。
他盯着画像不知想着什么,身后的石门缓缓打开,一个人从外边走了进来,那人手里拿着令牌对薛明夜行礼道:“王爷一切安排妥当,三天后沈苏良就会把那位嫁给太子,咱们今晚便可以行动。”
薛明夜:“嗯”
抬起手一小小的团黑气绕着手指缓慢移动。
暗影又开口:“此次皇上派您去伊朗雪布平定雪狼族,时间又如此紧急今晚便要出发,沈苏良又非等闲之辈更何况沈府的结界除了沈府的人,无人可破,一但触碰就会被发现,这……”
薛明夜收起手中黑气声音透着冷意:“ 我自有办法,你去准备一辆马车,到时在府外接应便是。”
暗影拱了拱手:“是。”
便退了出去,石门又缓缓关上。
薛明夜又看向画中的人,喃喃自语:“你放心……就快了。”
500年前还不叫西皇城,而是你另外一个名字叫暝渊国。
夜晩渊明国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一阵清风徐来竟有些凄凉。
沈卿卿坐在梳妆台前,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香包,脑海里又自动出现那张妖艳的脸,嘴里轻轻念着:“薛明夜……”
过了许久把香包放入怀里小心翼翼放好,正想回床休息却感觉全身无力,直直倒了下去,眼前开始模糊起来随后陷入一片黑暗。
薛明夜听到声响过了一会儿才翻窗进去,把地上的人打横抱起,施法场景立刻发生变化,刚刚还在房间里此刻却是到了沈府外。
把怀中的人扔给在外等候暗影开口道:“把她放进马车里。”
暗影:“是。”
随后抱着人走向不远处的马车。
薛明夜抬手掐了个手势施法,不一会儿,刚刚那个房间便烧起了大火。
看着燃起的大火眼中,却没什么波澜。
放好人的暗影又回到薛明夜的身后,看向起火的地方道:“王爷,真要如此做,我看沈小姐真喜欢您,当真要利用她,不怕…她恨您吗?”
薛明夜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