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他抿嘴一笑,三角状的青灰浮起,眼尾的纹路若隐若现。
“涘然,你真的别再这里做了,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帮你的。”萧梓婞皱着眉,打算放下身段好好地劝劝他。
她记得她第一次来DNC酒吧的时候,大概是三年前的时候,她才初一,萧梓婞忘了自己是怎么进去的,可能酒吧为了赚钱就不会有意阻挠任何一位顾客。
就是在那天,她坐在一个角落喝着饮料,突然有一桌产生了嚷嚷声,她悄悄地瞟了瞟。
大概是一桌三十岁的女人,她们喝得烂醉,就在一个男服务员送上新酒水时,他眼睛锐利,有些帅气还带着点少年的倔强与锋芒。
突然有个女人握住了他的手。
“帅哥,来陪我喝一杯。”
“以后就跟着姐。姐来疼你。”
那女人的想法萧梓婞一眼就明白,有点钱的女人看上了年轻的帅男孩。
可是,男服务员只是一把抽身离开了,没有多说一句。
就是在那天,那个女人大声嚷嚷,引来经理。
“你们服务员到底怎么回事,弄了我一身酒水。”
“我没有……”他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可是没有人会听,毕竟在那里金钱才是规矩。经理连连点头哈腰不想得罪大顾客,“不好意思啊,他年纪轻,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经理为了平和事情,连连喊着他向那位女顾客道歉。
萧梓婞当时就不理解了,凭什么他没错反而要向那些做错事的人道歉。
可是,他还是妥协,低声下气地向女顾客道了歉,最终还被扣了工资。
从那以后,她就常常去DNC酒吧,就是为了见见那个人。她不知道他究竟干了有多久,只是惊讶本该读初三的他竟然在酒吧里当服务员。
良久,林涘然终于有了反应,从最初的瞪大了眼睛,颇为惊讶,到后来,才把表情变微笑,丢下句,“我有我的追求。”脾气又回到平静的状态,而不像上次出言恶语。
话音刚落,他便起身,整理下领结,朝她挥挥手,“走了。”
而她始终站在原地,呆滞地望着那抹身影,那抹背影在视野中越缩越小模糊。
那背影真的好熟悉,“涘然,你怎么变了那么多。”
走出DNC酒吧时,天空彻底暗了下来,湿润的空气杂着稀稀疏疏的雨滴。
雨逐渐变大。
“除了淋雨,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她自嘲般的低语。
萧梓婞深吸一口气,淡淡微笑。她深知他们两认识很久了。
那年她生日,原本,爸爸妈妈要带她去沙滩玩的,阳光灿烂,天空晴朗,她当时就觉得只要能和难得离开工作的爸爸妈妈在一起好好的,做什么无论去到哪里,她都会很开心。
她真的很珍惜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光,那样当公主才有了意义。
可是,她那么期待的团聚是不可能顺顺利利的。
途中,爸爸的手机电话铃声响起,那是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爸爸看了一眼就利索地按下了“拒绝”,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妈妈开始发冷嘲热讽,“接啊,怎么不接?”
她的母亲是个漂亮的事业型女人,有主见,强势得不得了。
那时候,萧梓婞年纪小,可是她似乎也看出爸爸有些做贼心虚。他就慌忙地释,“谁啊?我……我要看路……”
可是渐渐的,妈妈根本就不信,她就硬抢手机,一脸傲气与气愤,“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妖精?平日你忙,都是在忙工作还是别的……”
爸爸左手握方向盘,右手护手机,她清楚,他最烦有人碰他手机。
后来,就仅仅因为她没有帮妈妈收所谓的证据,妈妈就破口大骂。于是,恼怒的女人直接把她赶下车。
萧梓婞她不明白,自己不是从小到大都被他们称为公主吗?
他们说她值得最好的。
四岁学钢琴。
七岁学芭蕾。
十岁学声乐。
生日的时候,她会穿华丽丽的礼服,踏着亮闪闪的皮鞋在大厅享受着当宴会主角的感觉。
一切,她都得到最好的,她就是觉得她的父母很爱她,心疼她。
她父母在旁人面前提起她都是一脸骄傲与得意。
她是最拿得出手的。
可是,自从初一那年父亲离开后,她的母亲转眼间就离开了,她过去的一切荣耀与优越似乎都消失了,她的身后再也没有了人。
后来,她才明白,“原来,之前只是我的优秀为你们在外人面前带来了骄傲。”
“你们并不是真正的爱我。”
但是,萧梓婞还是放不下那层优越感,她有钱,这就足够与旁人相区别了。
她记得那天,她被赶下车后,一个人蹲在路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