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隙。
澳门半岛在灿烂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充满活力。
蓝洁英望着窗外,想到顾俊辉的承诺,想到自己从前那些不堪的经历……
正思绪纷飞间,周惠敏终于“醒”了,从后轻轻拥住她。
“阿英,在看什么?”
蓝洁英侧头,顿时眼前一亮。
眼前的周惠敏,肌肤光泽水润,白里透红,眼角眉梢蕴藏着安宁和满足。
整个人神采奕奕,光彩照人。
“Vivian…你今天气色真好!”
周惠敏噗嗤一笑,“还说我呢?你不也是一样?”
两人相视而笑,正待说话,外间隐约传来对话声。
一个甜美而干练的女声传来:“老板…周导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剧组今天在澳门放假一天,晚上再回珠海。”
接着是那个她们都无比熟悉的、低沉稳重的男声:“嗯。”
又听得女子继续说道:“还有…周导想给最后的大场面镜头追加500万港币的特效预算,我觉得效果会很好,就替您先答应了!”
“做得不错。”
静默片刻后,又听得女声传来:“这是最新整理的海外船厂资料……”
随后是纸张翻动的声音。
突然,女子一声娇羞的轻呼:“呀…老板…”
“还有正事呢…何小姐早上来电,确认您十点在‘凌霄阁’与何先生会面…”
男人似乎轻笑了一下,“知道了,我们提前十分钟出发就好……”
……
上午十点,葡京凌霄阁雅间,包厢门被侍者从两边推开。
步入时,顾俊辉身姿挺拔,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脸上带着极然的微笑。
跟在他身后的田甜,则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又向下抚平套裙的裙摆。她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中透着几分娇羞。
一声清脆、热情的女声传来,“顾先生,欢迎欢迎!”
“何小姐,上午好。”顾俊辉与何琼的手握在一起。
“家父已在里面等候,这边请。”
顾俊辉走进这间极致奢华却内敛沉稳的会客厅。
挑高的穹顶垂下璀璨却不刺眼的水晶吊灯,墙壁镶嵌着深色名贵木材,间或悬挂着意境深远的中国水墨画与西方油画。
房间中央,一套宽大的紫檀木沙发组上,一位老人正端坐着。
鬓发染霜,但身姿依旧挺拔,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脸上带着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威严与智慧。
顾俊辉从容地走上前,“何生,久仰大名。冒昧来访,打扰您清静了。”
何先生露出和煦笑容:“顾生,请极。英雄出少年,昨晚你在楼下的风采,阿琼已经同我详细讲过了。
谈笑间,翻云覆雨,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啊。”
“何生过奖了,不过是运气好些,陪朋友们玩玩罢了,当不得真。”
何先生哈哈一笑,“顾生过谦了。你这‘玩玩’的手笔,可是不小。
别说昨晚,就是前两个月,你在香港做的大事,可是让整个香江都震了三震啊!
整合亚视,入股无线,一举拿下东方报业和《苹果日报》…这番传媒布局,真是雷霆万钧。
邵六哥那天同我饮茶,提起你来,可是连连摇头,说真是‘不是猛龙不过江’,让他伤筋痛骨喽!
我在旁边听着,都忍不住要为你竖一下大拇指!”
他目光扫过一旁的女儿,何琼立刻配合地点头,看向顾俊辉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钦佩。
“是啊,顾先生。辉远传媒如今在香港乃至亚洲的声势,一时无两。听说在日本和东南亚的布局也进展神速,真是令人佩服。
我们澳娱旗下也有一些娱乐和传播业务,未来希望能向顾先生请教。”
顾俊辉:“邵先生和何先生都是前辈,我们只是后来者,趁着时运做点事情罢了。”
何先生满意地点头,但随即话锋一转,“你们年轻人,思路活,格局大,总是能想到我们这些老家伙想不到的点子。
就像阿琼同我讲,说你昨晚还提到航母?”
他语气看似轻松,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紧看着顾俊辉,不漏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呵呵,这可真是我听过最新极的想法了。我这把老骨头,在澳门这弹丸之地,折腾了几十年,也就是在旅游娱乐业里打转。
航母这种事,可是前所未闻的大手笔。顾生怎么会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你我旗下的公司,似乎都和军工航运扯不上关系嘛?”
顾俊辉心知重点来了,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