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微挣着想起身,却被按在腰间的手紧固了。
她妩媚地白了顾俊辉一眼:“办公室呢……”
“办公室怎么了?”顾俊辉倾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清冽的须后水与淡淡雪松混合的男子气息。
“我就喜欢在办公室抱你。”话音未落,故意轻啃其耳垂,又往耳孔里吹了口热气。
“嗯,你不喜欢?”
温热的触感混着酥麻的痒意顺着耳垂蔓延,田甜浑身轻颤,像被电流击中般绷紧了身体。
这时,其眼神不自觉瞟向了办公室内侧那扇虚掩的休息室门。
上周许安红就是从那扇门里出来的,领口大敞,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
田甜心里涌上了复杂滋味。
老板对自己总是温柔克制,拥抱时会护着她的腰,亲吻时从不过分深入。
这份珍视让她甜丝丝的,觉得自己在其心里终究是不同的。
可看着别的女人能与他更亲近,少女怀春的心思又忍不住泛酸。
她也渴望更深入啊,渴望像那些人一样,完全属于老板。
这种又甜又涩的纠结,让她忍不住抿紧了唇。
顾俊辉见她变幻的神色,喉间低笑一声。
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唇:“这么看向休息室……是在盼着什么?”
田甜被老板这直白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慌忙别开脸,“没、没有……”
“没有?”顾俊辉加重手上的力道,“那就是在想,为什么对你总留着分寸呢?”
这句话像戳破了心事,田甜的脸瞬间烧得厉害,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顾俊辉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偏要这样逗她……
“老板,”田甜在他怀里调整了下姿势,“我们在新加坡布局的那十亿美元,20倍杠杆,分散在欧美股指期货上的头寸……
他们都在说,亚洲方面今天单是港股空单,收益就已经非常可观了。”
“嗯!王志远那边的欧美股市的空单,今晚要开始平仓了。
而杨柳负责的东亚、东南亚九地股指期货,明天也务必在低点全部清掉。
明天会很忙,我们在香港的前期布局要行动了!”
田甜听得一凛,收起了些旖旎心思,认真点头。
“我明白,会提醒他们盯紧的。”
就在这时,顾俊辉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田甜从其腿上跳起,却被顾俊辉按住了腰。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杨柳的声音:“俊辉,欧洲开盘大跌,美国股指期货盘前交易情况更糟。
道琼斯期指暴跌超过4%,纳斯达克期指跌幅也逼近4%。
现在金融圈都在谈论,明天港股怕是比今天还要跌得难看,各大机构普遍看空到9500点以下了。”
顾俊辉:“意料之中。”
“刚中银那边传来消息,”杨柳话锋一转,“亚洲电视那两位大股东的助理,刚才接连来电话,急着要今晚就签意向书。
认同了我们上周的收购价,还说能再让步些。”
“哦?这倒是沉不住气了。”
“不过,我让中银回了。说今晚没空,谈不了。”杨柳语气轻快,“上周他们端着,这下该我们稳一稳了。”
“我家柳柳越来越会办事了。”顾俊辉轻笑着说道。
手指却在田甜丝袜包裹的腿上摩挲,“就是不能惯着!他们急着套现,多半是别处亏狠了。
地产、股票,总有一处是让他们肉痛的窟窿。”
“嗯,我打算明天上午十点和许姐一起跟他们会谈。”
“明天十点谈正好,我估摸着港股开盘就得大跌,甚至可能暴跌,刚好能压价。
但要记住,务必在中午前把合约谈妥,下午开盘前签完。”
“俊辉,你是觉得……”
“嗯,港府要保汇率没错,但股市也不会一直放任不管。”
“我这边关于传媒类上市公司的标的,还有其它非上市标的收购进度,今晚就得全部整理好。
这样,那我要晚一点回去哦。”
“没关系,多晚都等你。”
“就你坏……”杨柳娇嗔道。
“我坏?”顾俊辉低笑着,手故意在田甜腰侧捏了捏,“我怎么坏了?”
“懒得理你,我做事了。”
“哈哈……”
挂断电话,顾俊辉看着怀里气息微乱的田甜,挑起其下巴。
“你说,老板坏吗?”
田甜又羞又窘,脸颊烧得通红,却偏要装作镇定,带着点幽怨。
“老板才不坏呢……”说着,她下巴往休息室的方向抬了抬。
“真要坏,就不会只抱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