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其指间还夹着那支没抽完的烟，“呀”地低呼一声，慌忙就想弹开。
这时，手腕被一只宽厚的手按住。
顾俊辉抽走了她指间的烟，在青瓷烟灰缸里摁灭。
“抽烟对你嗓子不好。”
中森明菜看着他将烟蒂揉碎在缸底，说道：“早就不好了。”
她这些年感情受挫，抽烟酗酒样样没落下，嗓子早就不如巅峰时清亮。
心中自嘲道：“我现在不过是个被人称作“过气歌姬”的老女人。”
“中森小姐，你才三十二岁。”顾俊辉打断她的思绪，“在昭和歌姬里，你永远是拔尖的。”
记忆中那个经典镜头，中森明菜穿着露肩装演唱《难破船》时，蹙眉闭眼间脖颈绷起的线条，倔强又惹人怜惜。
那首1987年的代表作不仅拿下第29届日本唱片大奖特别大众赏与金赏，更在日本金唱片大奖中斩获年度最佳日语单曲奖。
从1983年凭《禁区》首登红白歌合战，到1985、1986年以《ミアモレ(我爱你)》《DESIRE -情热-》蝉联日本唱片大奖，
她曾是日本歌坛当之无愧的顶流，那些打破的纪录至今仍闪耀着传奇光芒。
顾俊辉接着说道：“中山美穗比你小五岁，藤原纪香也只小六岁，你只是成名太早，让人忘了其实还年轻着呢。”
中森明菜听着，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日本市场就这么大，可大中国区、东南亚、欧美……还有多少人没听过你的歌？”顾俊辉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像麦当娜四十岁了还在全球开巡演，你怎么就觉得自己‘过气’了？”
顾俊辉的问话，让中森明菜一下不知怎么回答了。
这些年听多了敷衍的安慰，却从未有人这样直白地告诉她“你还有机会”。
中森明菜捏着茶碗的手指收紧，心里念着：戒烟，戒酒，或许还可以试试。
在一旁的佐藤千夏适时说道：“明菜小姐，您的实力有目共睹。
未来，不管是顾先生在日本的娱乐传媒投资，还是拓展大中国区、东南亚市场，以及欧美市场。
您都是合适的人选！”
“……”
在顾俊辉点头时，中山美穗已经按捺不住了，猛往前凑。
“顾先生，那有没有我的份呢？我最近一直在看剧本，总觉得少了点新意。”
“当然有。”顾俊辉转头看着她，“以后合作的机会有很多。”
毕竟眼前这位女星绝非普通艺人1995年凭《情书》里纯净又带着怅惘的表演拿下报知映画赏最佳女主角。
从1989到1995年连续七年站在红白歌合战的舞台上，影视歌三栖的国民度在平成女星里数一数二，这样的号召力本就值得深耕。
而藤原纪香更是直接，亲昵地挽住顾俊辉的胳膊：“那我呢？顾先生觉得我适合什么角色？”
“你这么明艳性感，邦女郎那样的角色，或者大女主电影里的飒爽反派，都很合适。”
藤原纪香听得心花怒放，忽然就在顾俊辉的脸上亲了一口。
顾俊辉被她这个吻给愣一下！
“哟”中山美穗先笑出声，推了推藤原纪香的肩膀，“胆子可真够大的。”
中森明菜也忍不住笑了。
藤原纪香被两女笑得起了劲，索性就往顾俊辉身边又靠了靠。
顾俊辉被闹得好笑，心想，这般亲近里藏着对未来的期许。
“明年日本的布局完成后，不管是唱歌、拍戏，还是综艺，适合你们的舞台将非常广大。”
说完，又看向中森明菜，“尤其是你，把嗓子养好，我让人给你量身定做专辑，从中国开始巡演。”
中森明菜这次没反驳，用力点了点头。
其喉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
感谢的话到了嘴边，才想起自己还签在经纪公司呢。
“谢谢顾先生厚爱……只是我目前的经纪约……”
顾俊辉没等她说完，就反问道：“你现在的经纪人，有主动和你提过开拓中国或东南亚市场吗？”
中森明菜摇了头。
“那就不用考虑了。”顾俊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接着又对佐藤千夏说道：“明菜小姐的经纪约，千夏，你跟进一下，尽快处理好。”
佐藤千夏立刻敛了方才的温婉，脊背挺直了几分。
“明白，我明天就联系对方法务团队，争取一周内解决。”
她这雷厉风行的模样，与刚才倒茶时的温顺判若两人。
这让身旁的中山美穗和藤原纪香都愣了愣，两女对视了一眼。
这位低眉顺眼的陪同，竟被顾俊辉直接委派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