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会喝醉
就算我会心碎
不会看见我流泪……”
还故意将尾音颤得忽高忽低,夸张的表情和动作逗得众人忍俊不禁。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轻松起来。
顾俊辉笑着朝韩旭东竖起大拇指:“旭东,这几个月可得加把劲。等若琳的专辑发售工作告一段落,就该全力筹备你的唱片了。”
韩旭东“腾”地一下站起身,夸张地行了个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到时候我这张专辑,怎么着也要来个‘销量大满贯’!”
他故意一本正经的模样,又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晚上10点,会议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顾俊辉回到了办公室。
这时,窗外传来放烟花的声音。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见外面长安街灯火通明,车辆川流不息。
路边新换的国旗在路灯映照下鲜艳夺目,车灯连成一条闪烁的光带。
不远处正燃放起了烟花,金色的火星在夜空中炸开,将天安门城楼的轮廓都染上了一层光晕。
“原来是要跨年了。”他低声呢喃,呼出的白雾在玻璃上凝成小水滴。
1997年的脚步已临近,这个对国家而言意义非凡的年份,注定会被历史铭记。
7月1日,香港即将回归,百年游子重回祖国怀抱,这是十三亿人民共同期盼的盛典。
可顾俊辉知道这场举国同庆的盛事之后,紧接着便是一场席卷亚洲的金融风暴。
7月2日当全国人民还沉浸在回归的喜悦中,泰国突然宣布放弃联系汇率制度。
泰铢当即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急速贬值,由此撕开东南亚金融市场的裂口。
菲律宾比索、印尼盾、马来西亚林吉特相继崩盘,韩国,日本……
接着股市暴跌,企业破产,就如多米诺骨牌接连倒下。
这场即将席卷亚洲的金融风暴,是无数人避之不及的灾难,却是他精心等待的棋局。
从股市布局到资金腾挪,每一步都是为此做准备,只等最佳时机,扑向那足以改变命运的财富浪潮。
顾俊辉正沉浸在思绪中,一阵淡雅的茉莉香风袭来。
柔软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细腻的素手环过他的腰。
楚若琳将头轻抵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娇嗔:“俊辉,在想什么呢?”
“只是想着明天就是1997年元月1号了,感觉时间过得真快!”
“我还以为你在担心明天我专辑发售的事呢。”
这时,一阵风吹过,裹挟着烟花燃放后的淡淡烟雾,使得长安街在朦胧中更显梦幻。
楚若琳望着窗外这如诗如画的美景,感慨道:“俊辉,这一年来,我总觉得像在做梦一样,太不真实了。
不久前,我还只是二中的一名普通音乐老师,每天按部就班地上课、备课。
可谁能想到,一下子就成了中央音乐学院的研究生,还拿到了青歌赛的冠军,现在又即将发行专辑……”
她将头靠在顾俊辉的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没有你,我现在肯定还只是那个安于现状的小老师。
根本不敢去追逐这些梦想,更别说实现,甚至远远超越它们了。”
顾俊辉听着楚若琳的话,脑海中浮现出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自从为韩旭东艺考写下《吻别》的英文改编版后,一切都开始偏离原本的轨迹。
在重生带来的改变下,朝着全新的方向发展……
顾俊辉低头,嗅着楚若琳发间淡雅的香味,亲吻她的脸颊,又沿着脸颊的弧线,落在那小巧的耳垂上。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炸开一朵巨大的烟花,璀璨的往上冲,几乎到达与他们所在的楼层。
耀眼的光芒映照在两人脸上,将他们陶醉的神情照亮得更加清晰。
在这绚烂烟花的见证下,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了。
顾俊辉的手掌托住楚若琳的后脑,温柔的亲吻起来。
楚若琳则踮起脚尖,回应着……
第二日清晨,中央音乐学院旁的酒店内。
楚若琳裹着驼色羊绒大衣,深棕色墨镜遮住大半张脸,丝巾巧妙地绕在脖颈。
她脚步匆匆,怀中还抱着几份报纸,指尖被冻得微微发红,额头却沁出细汗。
顾俊辉坐在酒店餐厅靠窗的位置,接过她怀中的报纸,关切道:“怎么不多穿点,这么冷的天,还跑出去买报纸。”
楚若琳眼中闪烁着兴奋,呼吸还有些急促:“我就是想第一时间看看媒体的报道。”
顾俊辉展开报纸,快速扫过版面。《京城娱乐报》头版整版是楚若琳专辑发售的消息。
大幅照片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