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爱全给了我,把世界给了我……”
老赵坐在一旁,看着妻子跟着哼唱的模样,思绪飘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时,妻子是厂里文工团的金嗓子,身材曼妙、面容姣好。
而在昨天晚上,看青歌赛,他第一眼看到楚若琳时,就愣住了。
舞台上的楚若琳青春洋溢,气质出众,唱歌时嗓音清脆动人,像极了妻子年轻时的模样。
而唱的那首《隐形的翅膀》,不仅歌声优美,传达出的勇敢追梦的精神,也让老赵感触颇深。
这些年,他们厂效益越来越差,每个月只能拿点基本工资,几百块。
可前几年,老赵那一批下海的同事,去了南方的外资工厂,凭借技术每个月能挣两三千。
他不是没动过心思,可在这厂里待了二十多年,虽说地位不高,但好歹安稳,一直犹豫不决。
而楚若琳的歌,仿佛给了他一股力量,让心里那团快要熄灭的火,又烧了起来。
老赵的妻子还在为满文君的歌声赞叹:“这小伙子唱得可真好,把这歌唱到咱心里去了。”
“这小后生确实唱得不错,不过老婆,你昨晚去打麻将没看到,等下有个选手,比他还厉害。”
“我才不信呢,能有多厉害?”
老赵往妻子身边凑了凑,说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而且啊,那选手和你年轻时特别像,一样漂亮,身材好,唱歌也好听。”
老赵一边说着,一边将妻子搂得更紧。看着妻子,想到昨晚楚若琳在舞台上的模样,那青春活力与自信光芒,如同二十多年前他初见妻子时的心动。
此刻,往昔的爱意与当下的冲动交织,老赵内心竟涌起一股热流。
妻子被老赵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娇羞不已,轻嗔道:“你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开始,她还沉浸在老赵难得的亲密举动中,可随着老赵的动作越来越热切,不禁起了疑惑。
难不成是昨晚看了那个选手,人家年轻漂亮、气质出众,现在对着我,心里意yín着别人?
不过说起自己年轻的时候,那在厂里可是一枝花,是文工团的台柱子,唱歌、跳舞样样精通!
想到这,心里涌起了一丝得意。但来不及细想,便在老赵热情中迷失了。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内陆省份的吉州市,市教育局家属楼内,楚若琳的家中气氛紧张。
楚若琳的妈妈李红艳、爸爸和弟弟,早早围坐在电视机前,紧盯着屏幕。
电视里,著名作曲家徐沛东正点评满文君的演唱:“你这首《懂你》,气息把控出色,长音稳定,情感细腻,将对亲人的爱诠释得十分到位。”
李红艳听完,眉头紧皱,对身旁丈夫说道:“这评委这么夸他,若琳夺冠会不会有影响?”
“别担心,女儿实力强。”
楚建明也着急插话:“姐姐唱得那么好,肯定能赢!”
而在同一片家属楼的另一栋楼里,赵宇家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赵宇和已经在工商银行退居二线的父亲、身为市教育局副局长的母亲,也坐在电视机前。
满文君演唱结束,听到评委的高度评价,赵宇拍着手,大声说道:“确实唱得非常好,这位评委很公正!”
他希望满文君表现越出色越好。
一想到之前为追求楚若琳付出诸多,最后不但没得到她,还因夜总会事件导致家族地位一落千丈,就满心怨恨。
曾经在市里一众公子哥中风光无限,如今周末都不好意思出门,父亲提前退居二线,母亲原本稳坐局长之位,现在也只能原地踏步。
赵宇父母看着儿子,心中稍感欣慰。自从夜总会那件事之后,儿子好像收了性子,不再像以前那样花天酒地,至少周末还能在家待着。
虽然他们的仕途都受到了影响,但只要儿子能吸取教训,踏实做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对于楚若琳,曾经也觉得是个不错的姑娘,能当自家儿媳挺好,可自家儿子不争气。
在心底,他们也不希望楚若琳夺冠,毕竟她要是夺冠了,只会更凸显自家的失败。
此时,青歌赛演播厅现场,主持人面带微笑,说道:“马教授,您觉得满文君刚才唱得怎么样?”
现场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许多人都竖起耳朵,尤其是那些知道接下来出场的楚若琳是马教授得意弟子的人。
马教授缓缓说道:“满文君的演唱,从技巧层面来说,他对气息的运用十分娴熟,几个高难度的段落处理得恰到好处。
情感表达更是真挚动人,将歌曲中的情感层次清晰地展现了出来,是一场非常精彩的表演。”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观众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