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至在这什么都没有的王府也没其他事可做,穆景渊依然派人来盯着他,甚至比之前更多了些,他都能感受到自己身上密集的视线。
也不知道穆景渊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一个人怎么会把这王府搅得天翻地覆,真是高看他了。
接下来的几日无事发生,打卡进度停留在百分之十便不再动弹。
林至倒是不着急,他又没有出府的打算。闲得无聊,看到宗忠每天勤勤恳恳地跟在自己身边晃,就拿他来打发时间。
“跪好了,把身子再挺起来些。”林至坐在一把红木椅上半撑着脸,面前跪着一个麦色皮肤健壮身躯的男人。
这男人竖着发,深邃硬朗的五官上蒙着条黑色的布带,视线受阻,只好安分地跪在地上听着林至的指示。
男人的双手被一根麻绳捆在身后,上身赤裸下身只穿一条宽松的白色亵裤。
他的胸膛宽阔结实,腹肌明晰,之前常年做重活留下了锻炼得当的痕迹。饱满胸肌温热而具有弹性,林至正赤着脚在那上面肆意踩踏,于是男人结实的胸膛就被当成脚垫来使用。
宗忠被自己伺候着的少爷踩压玩弄,嘴里发出低哑的喘息。他看不见林至的脸,只能竖着耳朵仔细去听林至的指示,自己胸膛上传来的和少爷足底肌肤相触的感觉十分明显。
“少、少爷······呃嗯、哈啊,哈呃——”宗忠努力直着脊背,他挺起胸膛,想要让面前的人感觉更舒服些。
他被有意绑缚着双手,麻绳摩擦得皮肤发痛,身体上渗出了些汗水,口中低低的又努力压抑的喘息让这个健壮的男人显得越发安分老实。
宗忠这几天和林至相处下来,他总觉得少爷和以前不太一样,他对少爷之前只有尊敬和感激,又带着些惧怕。
如今的少爷却让自己产生了难以压制的纷乱情绪,他会想要做得更好来获得少爷的夸奖。
“自己挺起胸膛,继续做。”林至歪着头看向被蒙住眼睛的男人,他说完这句话脚就放在宗忠身前不继续动了。
“是,少爷。哈呃、嗯呜······”宗忠低喘着照做,动作笨拙而青涩。虽然他看不到少爷而感到失落,但光是在脑海里想象着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他努力挺起胸膛不断动着进行摩擦,让少爷能在自己身上踩踏得更加顺畅。一举一动听话安分,就像只乖顺的家养狗似的寻求着主人的安慰。
林至觉得还算不赖,他看着宗忠这般努力服侍自己。汗水浸润着麦色的肌肤,强壮结实的身躯蒙上一层色泽。
过了一会儿,林至抬起脚挑着宗忠的下巴,男人似乎察觉到换了位置,歪着头下意识地蹭了一下。他的气息忍不住发热,喉结动着吞咽唾液。
【宿主,没想到您还有这种癖好。】系统实在忍不住开口。
【一般般,话说这些家伙还要看这种事看多久。】林至心不在焉地说着穆景渊安插在他周围的暗卫。
他是双性恋,又只挑自己看顺眼的来,偶尔来了兴趣也会像这样做。在娱乐圈待得久了多多少少沾染上一些不太好的毛病。
他没继续对宗忠做什么,做戏给别人看已经不算新鲜了。这件事很快就会被暗卫传到穆景渊那里。
他就是要在这座王府里弄出些动静,谁让这家伙居然饿着自己。林至觉得记仇不过是人之常情。
“······主子,事情就是这样。”暗卫单膝跪在地上,面色惨白。
虽然面前的男人平常就是一副喜怒无常难以捉摸的模样,但他明显能感觉到穆景渊在他汇报到一半时态度就产生了变化。
像是本来还算平静的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夹杂着让人生惧的电闪雷鸣。暗卫被穆景渊身上的威压逼得有些呼吸不上来,触地的膝盖都在颤抖。
穆景渊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眉眼阴着,显然算不上心情多好。
“他真在那儿这样做?”穆景渊明知暗卫不会对自己说谎,却还是要确定什么似的这样问了一句。
暗卫的四肢冰冷僵硬着,穆景渊的武功在他们之上,光是和穆景渊进行简单的对话,他就感觉内力都被控制住一般,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他低垂着头费力应了一句:“是······”
“下去吧。”穆景渊的声音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暗卫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几乎麻了半边,后背被冷汗浸湿着冰凉一片。
穆景渊在书房里继续看着书卷,纸页上哪怕是一个字他都看不进去。那些墨字竟变成了一只只烦人的青蝇。
他将书放到一旁,合上眼准备休息一阵。
此时此刻,穆景渊只觉得胸腔里莫名积着一股气。更令他感到不快的是,自己听到这件事后居然对林至这样做不感到生气,那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