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咋对俺们门派那么多的刻板印象泥?”天泉双手叉在腰间,爽朗地笑了起来:“俺们门派没那么多啦,你们那外人就纯属是那个啥,偏见!”
这可见不得是什么偏见,也不知道上次师姐去的时候,倒是是谁在肛.裂十级……
被青亦卿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着,铁子想也知道光凭他一个人确实改变不了这个偏见,便有些尴尬地将手放到自己的后脑勺。
“那个是师兄他们的事勒,不过俺对他们不太感兴趣,恁别那么看俺,俺真的对你没什么那个方面的兴趣。”
说到这,铁子就觉得自己的脸莫名其妙地有些红热。
青亦卿看着他的反应,确定是根自己没有关系,便将手放松了下来,对他说:“那你叫我是要干什么?”
“那,那啥,恁不是那个大夫嘛?”铁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对青亦卿说:“心里的病,恁们能看不?”
哦豁?
虽说青亦卿是个大夫,但他还真的没怎么给人看过心里上的病,想来应该是和思郁差不多的病状,于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铁子像是找到了什么宣泄的口子一样,开始向青亦卿诉说着最近排斥自己心中的几个疑虑。
“其实,就是俺最近有个一直在念着的人,俺之前没见过他,就是最近见了面之后,总觉得心里不舒服,本来是想着找朋友帮个忙,那俺们俩好好说叨说叨,就是现在俺发现见了他之后,俺根本就开不了口……”
天泉的铁子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青亦卿:“大夫,恁说,俺这到底是因为啥啊?”
青亦卿颇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天泉,着实没想到原来他们天泉的竟是这种弟子吗?
单纯却忠诚。
而且听他刚才那段话的叙述,青亦卿那颗八卦心开始燃起,悄悄问他:“那个让你心心念的人,是刚才被捆在树上的那个九流门吧?”
天泉的铁子全然将注意力放在这个青溪大夫居然如此聪慧,完全没有想到是自己的言语出卖了自己。
他什么话都没说,但铁子的脸红胜却一切的言语。
“看你那个反应我大概心里就有结果了。”青亦卿对他说,凑近他的身边,将手放在他的心口处:“我这样碰你,你的心会砰砰跳吗?”
天泉认真地感受了下,然后摇了摇头。
“那,那个九流门呢?”青亦卿看着他。
似乎如果铁子再摇个头或者说什么不知道,他绝对会让许别裘将人带过来给他体验一下。
“……”铁子想了想,回头看向那个还在卖力和三更天说话的鼠鼠。
不知道是不是三更天的态度实在是冷漠,于是他一只脚踩在许别裘的身边,双手打开享受太阳的洗礼,叽里咕噜说着他们听不到的事情。
“会。”
这是铁子最后的答案。
“那你们之间的话都不用跟我细说,我大概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情况了。”青亦卿将别在腰间的扇子拿出来,然后轻轻点了点铁子的肩膀。
“你喜欢他。”
这句话刚一出口,铁子的脸上立马红了起来,而远处无意往这边看的三更天也不再管面前的九流门在说什么,拎着人就往他们的方向走。
还在讲话的九流门:“?”
.
“这这这这……”
天泉有点说不出话,青亦卿还维系着现在手上的动作没有放下的意思,他轻轻点了点天泉的胸口:“不过你也可以跟我详细说说你们之间的过节,我能更好地给你诊断是不是?”
两个人还在说着话。
走到半道的三更天突然停下了脚步,鼠鼠被这突然的动作搞了个趔趄。
“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他抬眸看向三更天。
三更天的目光依旧在面前那个青溪的脸上,只不过比起刚才的急切,这个时候的三更天应该是确定了什么,所以没有着急拎着鼠鼠往前走。
但抓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此时的九流门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直接出口问许别裘:“呦,这位小佛爷竟如此在意那个青溪,莫非是你中意他?”
许别裘看着青亦卿那副与平时无异的表情,顺着鼠鼠的话说。
“是,我中意他。”
但看到旁边的天泉,即使心有不满,也要竭力压制下去:“所以,你和你那个天泉好哥们,能离我的小大夫远点吗?”
九流门莫名其妙地“啊”了一声。
他都不知道这种敢抢上的事情又跟他和那个天泉呆呆有什么关系。
面前的三更天多的话一句都没说,就那样静静地待在原地看向青亦卿所在的地方。
只要青亦卿还在他的面前,就算是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