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
也没有这种让你穷追不舍的荣幸吧……”

    很奇怪,铁子在许别裘那边还很正常,到了鼠鼠的面前,反倒什么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青亦卿朝他挑了下眉,刚想拍铁子就听到背后传出一声很轻的吸气声。

    身着黑红服饰的三更天依在树旁,虽说不想参与吗的对话是真的,但身上的旧伤复发痛也是真的。

    “那个我想先失陪一下。”青亦卿的目光放在许别裘的身上,转头问天泉的铁子:“这附近有什么能看诊……嗯,小地方让我给朋友看一下呢?”

    不面对鼠鼠的时候,铁子真的很正常,他给青亦卿指了方向,然后就盘腿坐在鼠鼠的身前,听着鼠鼠在自己面前一个劲得说着话。

    青亦卿将许别裘拉到了附近的竹林小屋,也不管有没有人看到他们,伸手就要去扯许别裘的衣服。

    “你。”许别裘拉上他的手,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没事,我问过了这里没什么人。”青亦卿回他,又向下使了些力气。

    面前这位三更天其实不是很在意这里是否有人,只是他有预感,等小大夫看到了他身上的伤,估计又要开始忧心忡忡了。

    他拗不过青亦卿,任由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

    腰腹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结痂的地方再一次崩开,鲜血顺着口子冒出。

    青亦卿看着那处伤口,轻轻闭上了眼睛。

    许别裘伸手揉上他的头发,柔顺的发丝在他指尖垂下,他对小大夫说:“没事,不疼。”

    不疼个屁。

    青亦卿在心里骂道。

    他伸手抚上那处伤口,皱着眉,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三更天总是带着伤病,和他见面的时候不曾有过一次健全的时候。

    想到着,他就在伤口上微微用力地按下去。

    疼痛让许别裘整个人都颤了颤。

    “疼吗?”青亦卿是问他刚才按的那下。

    “……疼。”许别裘如实回答他。

    “这是我第五次诊治你了。”青亦卿抬眸看向他,翠色的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不解,有生气,也有担心。

    “……”

    “该说你是很幸运地遇到我呢,还是不幸呢?”青溪的小大夫说这话的时候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没有给三更天回答的机会,继续往下说:“应该是不幸的吧,毕竟你遇到我之后,好像我总是在阻止你死去。”

    “不是。”三更天抓上他的手,伤口上的疼痛不及现在被在意的人否定的心痛:“是幸运的,你不是在阻止我死去,而是在死亡的手里一点一点把我拉回来。”

    “但是你总带着一身伤。”青溪的小大夫皱了皱眉头,翠色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你不觉得这样的话我会很难受吗?”

    我是治病的大夫,见过所有病患被病痛折磨的样子。

    但你是我珍视的人。

    我不想你被这些疼痛所折磨。

    许别裘伸手擦掉停留在青亦卿眼中的泪水,声音也不再像平时那样冷冰,温柔地对他说:“那我保证,下次再见你的时候好好的,好不好?”

    “你别哭了。”

    别因为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