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长老也就是纯粹的不喜欢他。
不,是纯粹不喜欢所有攀升很快的弟子。
在他之前那些攀升很快的三更天弟子,都在后续的什么任务里就没了踪迹,也没再门内出现过。
但他是个例外。
见许别裘攀升得如此之快,长老心急了,所以对他下手也比其他人快了许多。
心急就让人露出了手脚,许别裘从他手里逃脱后,本应该和其他人一样因为中了刀上的毒而身亡。
可惜,他身边有青亦卿这个什么毒都能解的大夫。
“那个长老,之前也就是骚扰我,抢我的悬赏、滥杀我任务附近无辜的人群以及那些我想接或者没有在一天内回门报备的任务,也全都被他揽了去。”
这也是为什么青亦卿那天去看望老人就遇到长老的原因。
“抱歉。”许别裘对他说。
“嗯?”
“因为我的原因,差点害得你和你那个药用对象丢了性命。”
“没事。”青亦卿轻轻挥着手,手上的泡沫也随着往天上飞:“我现在不是和我的药用对象好好活着吗?而且他现在的情况也在转好,所以你也没必要如此自责。”
青亦卿看自己的衣服洗的差不多,就索性等它冲掉泡沫后放在盆里,双手撑在身后,向后仰去。
“不过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不怕我后来传出去?”青亦卿侧头望向他。
许别裘朝他笑了下,说:“不怕,等你哪天要同别人说的时候,我再提刀来找你好了。”
“是谁刚才还说不会伤害我的啊?”青亦卿试探性点了点他的鼻尖,眼中融入对方对自己笑着的样子:“这么快就要反悔了?”
许别裘没说话,只是继续笑着。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小大夫心中,已然装下了他的名字。
所以,如果他想的话,那就可怜他吧,因为这些遭遇,让他自甘情愿地留在自己在他的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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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别裘走后的几天,青亦卿又回归了自己悠闲的生活中。
估摸着药院里的药草晾晒的差不多,他提笔正打算给门内寄送自己马上要回归正常行医的信件,就看到灰色的信鸽寄来了一封信。
灰色的信鸽是其他门派的人,而且再一看鸽子的脖子上还系着一个绿色的三角围巾。
是九流门的弟子。
青亦卿将信展开,上面看着潦草却又格外清晰的字迹。
不愧是九流门的弟子,一张小纸条就能呈现他们独特的气势。
[青溪兄,我命鸽儿将信随意寄入一个青溪兄的手中,只求青溪兄愿用明川药典助我在三天后的对战中生存,地址:藏贤岗,感谢青溪兄相助,诊金好说!!!]
最后还有一个哭泣的鼠鼠表情,想来应该就是九流门的那个鼠鼠画上去的。
青亦卿将刚才的书信放下,然后提笔给这位九流门的鼠鼠写下了回信。
青溪的弟子除了外出行医和研制药方之外,就是应邀去参与他人的对战,在奶量这方面,还有没有人能打得过青溪。
就当是关门休息这么多天的复工,三日后,青亦卿定会前去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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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藏贤岗,青亦卿突然用扇子敲了下自己的额头。
那个九流门的鼠鼠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找他见面!
这不能是九流门的戏耍吧?!
如果要是戏耍的话,最好不要让青亦卿复工后遇到这个九流门的鼠鼠,否则他一定会烂手回冬,让扭挫变骨折,让一重变四重。
他无聊地踢着脚边的石子,半青半白的衣衫飘动,很快竹林里便传出了声响。
“我去!大夫救我救我救我!”
不等青亦卿反应,一个穿戴九流门服饰的人朝着自己丁零当啷地跑过来。
灰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坐看云起还没来得及释放,这人就他站着的姿势竟然直接抱了上去。
青亦卿:?
不对!
你别往我身上抱啊!我承受不了这么沉的重量啊!!!
青亦卿在心里吐槽着,脸上却挂着职业笑容,然后脖颈间的青筋暴起,想尝试活动下自己被鼠鼠抱着的胳膊,艰难地超前面走了一步。
“兄弟,你、能不能、先、下来!”青亦卿费力地说,他又迈开了一步:“我、你、我撑、不住你、这么个、大、活人啊!”
话语刚落,青亦卿就认命地朝着重方摔去。
摔吧摔吧,反正有这个九流门的鼠鼠当肉垫,他不用跟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
鼠鼠也察觉到青亦卿往地上摔,刚“哎”了几声,随后又嗷叫“不要”起来,因为害怕,抱着青亦卿的手脚也松开了。
青亦卿被人从后面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