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东西出现在他人的手中,那跟宣告他已经死了是同样的。
知道自己收了个什么的青亦卿立马抬手搭在自己的眉间。
就应该在许别裘醒了之后给他宽恕诊金的。
差点让对方因为自己而直接宣告死亡了!
正当许别裘想问他是否难受时,青亦卿又猛地坐了起来,脸上早已恢复了平静,对许别裘说:“那现在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了。”
既然没有的话。
那他就要先回房间了!
毕竟目前这个情况,真是越想越尴尬!
哪怕他还惦记着要赶紧将自己的药草拿出去晾晒,现在找个洞让自己钻进去才是更好的。
他现在是真的觉得好丢人。
许别裘就这么看着青亦卿问完他后直接起身走回房间,门也被“砰”地一下关上。
大概是自己确实做了什么让对方生气的事情吧?
他垂眸看了看腰间的挂饰,还是离开了小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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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青亦卿以自己手上药草数量不足为由,向门派报告了最近的业绩后申请了停止外出行医几天。
看着门前被自己晾晒好的药草,成就感立马涌上心间。
他回到药房里找水喝,目光再次触及到那个存储物品的盒子,又不禁想起了许别裘。
在觉得尴尬时,他不断地说服自己,可能时间确实是有些长,最终他也确实说服了自己。
一命一价,衡量在心。
所以他收取那个“进门令”完全是正常的事情,至于许别裘在他们同门那里是生是死,应该让他自己解决的。
再说,东西他也退回去了,双份诊金也确实到手了。
“真是……”青亦卿缓缓吐出一口气,他喃喃道:“也不知道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就应该前几天和他说的,他身上的那些伤也只是暂时被处理好了,后面还是需要修养和检查,不然万一有个动作幅度大的时候,肯定有旧伤是要复发的。
算了,不提许别裘自己能找上来,他们往后能不能再见都说不好。
他这么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了很重的声音。
是有人在扒药房的门框。
同时那声清脆的饰品碰撞声一道传到青亦卿的耳朵里。
他将手上的水放下,急匆匆地走到房门前。
见到那抹半青半白的身影,许别裘觉得一下子安心许多,左手上的武器抵着地板,撑着他的半个身子,防止他直接倒在地上。
青亦卿伸出双手,快步半跪在许别的身前,将他的半个身子揽到自己身上,焦急地问他:“怎么伤的这么重?”
许别裘的头抵在青亦卿的心口处。
药草香彻底让他放下手上的武器,低声说了句:“有劳。”
随后他就昏倒在了青亦卿的面前。
青亦卿看着倒在自己身前的许别裘,他脑海里现在只剩下一个想法。
坏了,这下只能靠他费劲,上次用的那个药袋现在用不了了。
将人拖到病床前,青亦卿熟练地脱下他的衣服,再看到他的胸膛时有些惊讶。
这人身上没有什么伤口,上次缠着的止血布应该是被许别裘自己扯下,不知丢到了哪里。
因为刚才在干活的缘故,他手上没有带手套,微微冰凉的指尖搭在许别裘的手腕处,黑色的长发顺势垂到床上这个三更天的手臂上。
还好旧伤没有复发,看脉象应该是中了什么毒。
青亦卿皱了皱眉,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前些时间他还在试验当中的解毒丸,喂到了许别裘的嘴里。
“这下终于知道生病要来找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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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青亦卿的解毒丸很有用,很快许别裘就醒了过来。
视线里那身半青半白的身影坐在他的身边,手上还捏着刚晒好的药草,似乎是在确定有没有晒好,他将药草拿到了鼻前轻轻嗅了几下。
“唔。”青亦卿对着这个药草微微蹙眉,将它放到了另一边:“等明天再晒晒好了。”
他转头看向病床上的许别裘,发现对方此时正睁着眼睛看自己,笑着说:“你醒了为什么不叫人啊?”
对上他的视线,许别裘又将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青亦卿知道他这是有些不好意思,继续逗他:“哎呀,上次行医,村里的小孩都知道醒来感谢我的,你倒好,像个闷葫芦,什么话都不说。”
很快一株绿色的药草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青亦卿认识这个药草。
那是花重金都不一定能拿到几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