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叫社团龙头死在自家场子,他们别说扎职上位,一个个都等着家法处置,断手断脚吧!
对未来下场的恐惧,转化为愤怒,全都倾泻在独眼辉的身上,不消多时,连块好肉都了。
三名黑警中的最后一名,躲入厨房,负责打电话叫警察支援。他们没想过干掉粉仔诚后,还能安全脱身,最好的办法是藏入房间,等到警方控制现场,再安安稳稳脱身。
而且随着枪击发生,报警的客人众多,冲锋队,军装,重案组,O记都快速响应。
最早一批警员,五分钟赶到现场,负责疏散人群。十分钟内,冲锋队,O记,重案组抵达,共三十多名警员,持枪入场,将新记的枪手,马仔逮捕,抬出多名死者。
张锦荣正好是重案组的值班督察,得知粉仔诚死后,心中微喜,掏出电话给大佬汇报。
可在见到独眼辉的尸体后,饶是以他的办案经验丰富,江湖经历深,都不禁反胃。
几个年纪轻的警员,蹲在地上,边骂边吐。
“他妈的,没人性啊。”
“靠,剁成这样,不怕变鬼啊!”
其余警员们得知死者惨状后,纷纷转过目光,不自找没趣,连看都不敢看上一眼。
林江年纪不小,习惯早睡,已躺在床上,突然被门生黎志强的电话惊醒,暗生不妙,开口道:“什么事?”
“江叔,诚少给人在酒吧打死啦!”黎志强嗓门很大,放声怒吼。林江僵在床上,半响后,咆哮道:“边个杀的,边个杀的!”
磕完头孢,休息了半天,感觉好不少,写了一章出来。
第153章 全武行(23)
黎志强答道:“一个叫独眼辉的革职警察,人被斩死了,但诚少也救不回来,四枪打过胸膛,一枪射穿心脏。”
“咳咳。”林江激动的急喘气,含恨道:“他妈的,废物,诚少身边多少人,竟然给一个差佬得手?”
黎志强沉默道是:“很混乱,诚少还吸了粉,走不动路。”
“不能全怪兄弟们。”
林江深吸口气:“把那群王八蛋,全部送到缅甸办赌场,操。让人在眼皮子底下,干掉社团龙头,还有脸出来混。”
黎志强沉声道:“我去安排,根据调查,幕后指使恐怕是警队。枪手跟黑警帮关联很深,林天盛嫌疑很大。”
林江握着电话的手背,青筋暴起,沉默片刻后,出声道:“不是警队,是苏龙找人做的!”
“也不能是警队,只能是苏龙,明白吗!”
黎志强暗暗松了口气,轻声道:“明白。”
“把消息散出去,其它事我来安排。”林江挂断电话,略作犹豫,还是把电话打给四眼龙。
这时,四眼龙已在京城招待所睡下,接起电话,蹙眉道:“江叔,大晚上的什么事?”
一个月的北上考察,把他作息都调成健康模式。
林江叹道:“对唔住,向少,是我没看好诚少。半个钟前,诚少在夜场中枪,枪手已经打死。”
四眼龙再不喜欢长子,也无法接受骨肉一个接一个的离开,将电话砸在墙上,嘶声吼道:“我要见首长,我要见首长!”
上午,六点,天色微明。
苏龙身着白色武袍,站在别墅院子的松树下,闲庭信步,施展身体,徐徐打着一套太极拳。
虽然,他是泰拳高手,信奉勇于武斗,攻长于守的理念,但亦擅长国术,时常练太极,咏春,拉伸筋骨,养气健体。
门生李育添西装革履,戴着眼镜,步入院内,束手在旁,鞠躬道:“师傅。”
苏龙打完野马分鬃,抱守归元,立在庭中,气沉丹田:“讲吧,什么事。”
“查清楚了,枪手是黑警的人。但林江一口咬死,是我们叫的杀手。”
独眼辉在江湖上,不是无名无姓的虾米。新记散出人手,深入调查后,很快探明幕后主使。
苏龙不喜不怒,走到石桌旁,坐下泡茶,出声说道:“林天盛真是敢干,还叫他干成了。”
“那帮黑警,猛人真多。”
李育添接过茶杯,恭声道:“今天早上,我在屯门的走私仓库被黎志强砸了。几个老板都打电话来,问我们怎么回事,新记总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既然黎志强都动手,还等什么,打咯。”苏龙举着茶杯,眼中似有期待。李育添亦神色振奋,扬言道:“打!”
“不打,他们都不知,当今新记谁的天下。”
新旧势力,早已分裂,派系矛盾,不可避免。林江不顾真相把罪名按在苏龙身上,便是希望占住江湖大义,拉拢更多兄弟,老板的支持。
苏龙昨晚收到消息,便知决战的时机已到,干脆趁乱拿下龙头大位,带兄弟们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