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两名刀手吓得手脚发软,缓缓后退,却见邓耕耘原地不动,一手握刀,一手拔枪:“轻一点咯。”
轻轻的扣下扳机。
“砰砰。”
张锦荣几人快刀斩乱麻,肃清打手后,奋力朝着邓宗亮冲去。只要抓住邓宗亮,揪出整个邓氏都是拔萝卜带泥,顺手的事。他们要想平安的走出新界,在祠堂内只有五分钟,每一秒都得花在关键人物身上。
邓氏族人在枪响那刻,便拔腿逃往后门,邓钰昌都被后辈架走,唯有邓宗亮,腿带枪伤,撑着拐杖,无人搀扶,无处可逃,似乎被邓氏当做弃子。张锦荣拷起他后,脸上闪过一抹讥笑:“阿亮,你真系投错胎啦。”
林天盛守在祠堂的朱门背后,已经通过耳麦呼喊机动部队支援,再同邓耕耘把房门打开。
邓宗虎没搞清楚状况,听见祠堂里枪响,便在不断拍门,当朱门打开后,先是一串AK47的子弹扫来,激射在青钻梁柱上,火力凶猛。高子聪几人却已藏好,等到民兵进入大门再开枪,兵荒马乱中,考验的便是军事素质。重案组警员显然更加沉稳,打了民兵一个措手不及,杀伤三人后,门后的林天盛,邓耕耘持枪闪出,极快地把残兵解决,门口留下几具尸体和哀嚎的伤员。
连枪都没捡,林天盛便带队员冲上货车,黑暗中竟有冷枪打来,垫后的刘毅达一不留神,摔倒在地。
张锦荣坐上驾驶位,毫不犹豫挂上踩油,林天盛,高子聪两人跟上。邓耕耘,马德龙,何立三人护送着刘毅达钻入车厢。当所有人上了车,货车已驶出十多米,道路两侧的小巷中,忽然冲出二十多名刀手,不要命的冲向货车。
“斩死差人!”
“妈的,阿亮是鬼,弄死他。”
“敢闯宗族祠堂,不是邓氏的人,统统弄死。”
前方有人挡路,张锦荣驱车撞开,碾过数具身体,整座车都颠簸不停,车里的人,似乎都能听到轮胎下骨头碎裂的声音。偏偏村道太窄,道路无灯,坡下就是田野,陷入里面必死无疑。
货车开不快,给了刀手冲上车厢的机会,随着第一个刀手,扒住尾板,猛冲入内,越来越多的刀手,冲入车厢。马德龙手上抓着尾板遥控器,将厢门缓缓合起,车厢中陷入一片黑暗。
“斩死他们!”
“杀啊!!!”
同时爆发的不止有刀手,仲有邓耕耘,马德龙,何立三人。狭窄的车厢中,钻入十二个人,脚下还有泡沫箱,所有人几乎是脸贴着脸,面对着面。三位警员守着兄弟,躲在角落,更是连挪身的地方都无。
何立肩头第一个被斩开血流,惨呼一声,看都不看,朝着人群,摸黑开枪,清空剩余的弹舱。
。
铁皮箱出现一个个弹孔。邓耕耘右手弹簧刀,左手顶着一名刀手脖颈,数刀把人捅死,听见车内枪声乱放,只觉寒毛乍起,动都不敢动。直至枪声停息,他才把手上的尸体推向人群,把两名刀手挡住,抓住右侧一人头发,撞向车厢嘶吼道:“来啊,废柴!!!”
第68章 血流干,汗流净!
随着车厢里的枪声,搏斗声,嘶吼声和惨叫阵阵传来,前车座里塞着的四人,脸上都浮着惊悚,强作镇定。
货车前座不大,真正只有两个座位,高子聪带着邓宗亮是藏在椅背后头夹缝当中,后脑就贴着铁皮,耳中不断传来声响,非常清晰,近在咫尺,叫他冷汗直流,唇齿微颤。
张锦荣几次想把手放到档位上,踩下油门,却都咬牙憋着,眼眶布满血丝,闪烁光芒,低声道:“撑住啊,撑住.”
林天盛视线死死盯着前方,翘首盼望着机动部队的支援,口中念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一群被踩进泥塘里的人,要想翻身,就得把水搅浑,把天都掀掉!命是一无所有后,仅剩下的筹码。
他不想任何兄弟死,但所有人都不甘心苟活,那就拼,拼到血流干,汗流净。
不知开出多远,可能是几公里,可能是十几公里,在元朗镇门口,出现两辆TPU的猪扒车。
张锦荣连忙刹车,丢出证件,推开车门,跳下车喊道:“西九龙重案!”
一名PTU警员接住证件,递给带队的高级督察,而后二十几名荷枪实弹的PTU队员冲上,举枪对准车尾厢。
只见电动尾板缓缓放低,里头站着一个浑身浴血,外套刀伤遍布,头发丝都被血汗黏糊的男人。
除此之外,车厢里,横七竖八,躺着砍刀,有中枪而死的刀手,有失血过多,捂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