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捧高踩低问题,可食言而肥,不讲信用,是没有“自己人”的。潮汕人做生意敢骗敢闯,但不敢背叛!
林天盛这样一想,便觉得合理多了。世界上,哪有什么贱骨头,还是贱骨头的靓妹,整天给你打扫卫生?
就算皮痒喜欢犯贱,也不该是打扫卫生啊。
女仆版动作女星?
“这样子的话我都不好赶你走。”林天盛出声话道。
李晒凤垂首等待林天盛的发落,忽然听见热汤咕噜噜的扑锅声,故意“呀”了一声,不等林天盛接着讲话,便小跑到灶台前关火,掩饰心慌。
林天盛看着她稚嫩的小心思,转身把水饺放进冰箱,点上一支烟,心中莞尔。旋即阿凤便端着陶瓷锅,来到餐桌前:“盛少,收工辛苦了,饮碗汤先。”
“鲍鱼干贝炖花菇?”林天盛接过一碗汤,光看汤里的食材,便知道花费不少,不禁张口问道:“你很有钱吗?阿凤。”
李晒凤心头一紧,便哭丧着脸叫屈道:“啊,盛少,我老豆一个月生活费就给五百,光这锅汤就要七十。真钱送给你去赌呀”
“我丢,我是那种人吗!”
第43章 军火大案
林天盛搓了搓手指,放下汤匙放下,港岛的传统手艺,汤煲的不错,就是喝汤心情好怪。
“五毒探长”的招牌,叫兄弟,拼事业好用,但谈情说爱
这对吗?
林天盛哭笑不得,在钱包里数出五百文:“没打算借钱,给你的,拿去零花。”
李晒凤瞪圆了眼睛,有点不可置信。
“拿去吧,我调到重案组了,比以前挣得多些。”
“多,多谢。”李晒凤动作犹豫,但答应很的快,显然是很想要的。林天盛懂了,上回放桌面的钱没拿,不是李晒凤不要,是压根不敢拿。
“你父亲生意怎样?”
林天盛闲聊道。
李晒凤:“不好做吧,去年我的生活费还有八百。”
“喔,那学杂费,买衣服要用钱,打电话给我吧。”林天盛不愿什么事都揽,可在小钱方面,也不相吝啬。
名义上,李晒凤可是他的情妇,上不上,是他自己的事,但该花也得花,要不然传出去伤面子。
过段时间,估计就会有拍戏的机会到她,有个明星情妇,讲出去有面子,还可以搭上娱乐圈的关系。
那也是条好财路。
“谢谢,盛少那我以后,怎样来打扫卫生?”李晒凤很关心这个问题。林天盛拿了张纸,写下电话号码:“提前打电话,约时间来家里。”
“叫我盛哥好了,住一套千的老单位,开着会堵车的雪佛兰,还一口一个盛少,给人听见都脸红。”
李晒凤眼神有点惊讶,她认识的林天盛,不仅吃喝嫖赌,五毒俱全,还死要面子,很少这样平易近人。
“知道了。”
林天盛点点头:“学业为重吧,坐下来一起吃,吃完送你回学校。”
“谢谢。”
林天盛吃饱喝足,特意拿起烟灰缸,走到窗台前,点起香烟,回头看向在厨房收拾碗筷的李晒凤,嘴角带笑:传统女人,确实有传统的好处,不见得多会讲话,但很会做事。
李晒凤生得靓丽不说,常年跳舞,身段姣好,腰臀比例一看就能夹死人。
“啧啧,真想叫她劈个叉看看腿先。”林天盛捏着烟头,心中未免有两分恶趣味。
男人嘛,想的多,做的少,将来多得是看劈叉的机会,不急一时啦。
开车送李晒凤到校门口,他不忘交代:“学校里有事,也可以打电话我。”
“知道了,盛哥。”李晒凤埋头下车,走进校门口,再回头,已车去街空。以觉光书院的管理,不可能出现烂仔骚扰,古惑仔泡妞之类的戏码。
毕竟,民办学校都有自主管理权,不是贵族学院,却都带几分“贵族味”。不守校规,不尊校纪,动辄开除。同新界,乡下的官办村小是两个世界。
“他妈的,以前那个王八蛋,吃得也太好了。”林天盛手扶方向盘,吹着晚风,啧声感慨。
脑袋里转一圈,大部分印象,都是前身对李晒凤的厌恶。一来,前身泡过的马子太多,最钟意的一个,竟然是中环一位鬼佬议员的“混血女儿”,最激情的时候,天天打比赛。
二来,阿凤跟他的时候,正好前身突逢巨变,每天心情烦躁,有时气撒在阿凤身上,抄皮带就打,把人视作扫把星。
林天盛不禁乐道:“你不钟意,那我替你享福啦,伙计。”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