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会是“虾兵蟹将”打来的,没想到,电话里响起一道老气横秋,嗓音沙哑的声音:“阿盛,系我啊,新界的邓伯,以前在乐哥家里,我们见过面。”
“邓伯?”林天盛心中咯噔,眼神惊诧。钟智慧,张锦荣四人,互相对视,交换眼色,收声不语。
“哈哈哈,阿盛,我知道,你还记得我。”邓钰昌笑容豪爽,出声问道:“好久没见咯,听人讲,你升级见习督察啦?”
“是啊,邓伯耳目灵通,消息到手真快。”林天盛不咸不淡回应道。邓钰昌乐呵:“呵呵,阿贤他们,靠阿乐留下的人情,能抬你上督察,能抬你高级督察,抬你上警司吗?”
“今年的行情,一张见习督察的赞同票,十五万港币,高级督察三十六万,警司五百万阿乐剩下的面子,你觉得值多少钱?”
往上爬,一定是要有钞票的。所谓塌方式腐败,便是政治团体,上下剥削,以求晋升的连锁反应。
虽然,搏命拼杀的硬功劳,上头抹不掉,但职级越高,行政占比越重,一线拼命的机会越少。
位置越高,交椅便越少。
当升级职位有限,两人争夺一个位置的时候,有没有人支持格外重要。
倒不是每次升级,都要把票买齐,但仕途长远,人生有限,每次升级的机会都格外珍贵。
把赌注都押在“公论”上边,不太现实。有些不信邪的人,被教育几次,也得无奈走上弯路。
林天盛却对邓伯的说法不太感冒,干笑道:“邓伯,阿乐是你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