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惹谁了吗?”
祝芙摇头,手上慌乱的将一件毛衣塞进行李箱。
“好,你就回蓉城去,你别怕,我爸妈和哥哥都在那里,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你不会有事情的!你别怕!”
祝芙感激的点点头,二人忙活了好一阵子收拾好了东西。
笃笃笃——
他们寝室门被敲响,祝芙被吓得一哆嗦。
王越走过去开了门。
是隔壁寝室的人。
祝芙松了口气。
“小兔,你在啊,下面有个人在找你,刚好问到我,我就上来看看你,那人是你对象吧?好优越的alpha,你怎么从来没说过啊!”
王越走去门口。
“谢谢你哈,等一会小兔就去,他正在收东西呢,不过小兔,你什么时候有的对象啊?我都不知道!”
王越跟那人道了谢,关上门回头正准备问问祝芙到底为什么不告诉他这个好朋友自己谈了对象的事情。
就看见祝芙白着一张脸蹲在收拾好的行李箱旁边。
“小兔!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别吓我!”
祝芙嘴唇哆嗦:“小越,你帮我,帮我把他打发走好不好?我不想看见他!”
王越被吓了一跳,虽然不知道好友发生了什么,但仗义的他脑补了一大出渣男的戏码,愤恨地套上外套准备下楼。
“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把他赶走!”
是的,祝芙不想看见盛霁。
他只想逃,逃的远远的。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自己肚子上那一条长长的伤疤。
已经成了一条凸起的白疤。
可是祝芙还是忘不了那时的疼痛。
怀上珠珠的时候他还在国内,方知帮他策划着逃离玉城的事情。
二人当时没有头绪,并不知道要怎样悄无声息的逃离。
高月季最先按捺不住,想把祝芙骗去天台。
方知干脆将计就计,安排了祝芙假死的事情。
就这样祝芙成功掩人耳目出了国。
可寒冬腊月的天,自己又怀着孩子,医生几度给他和肚子里的孩子下了病危通知书。
更令人感到绝望的是,当时自己的遗传病必须做手术了,还是风险最高的开颅手术。
他硬是拖到把珠珠生下来后,才去做手术。
身体亏空的厉害。
方知说那一年的时间里,他每晚都守在自己的床前,很怕那天一睁眼,祝芙就没了。
祝芙术后在病床上躺了一年,没有知觉,就像是人们口中说的植物人。
“医生说你救不过来了,我就去寺庙祈福,祝芙,你快吓死我了。”
祝芙醒来后,第一次看见方知流泪。
“生孩子的时候,你大出血,医生都束手无策,你当时已经失去了意识,可医生说珠珠很乖,很配合,医生才从死神面前把你救了回来。”
祝芙睁眼看着那个咿咿呀呀对着自己笑的小宝贝,觉得自己受的苦都值得了。
他给孩子取名叫盛明珠,可只是在心里这样叫,因为他不想跟盛霁有任何牵连了,所以珠珠户口上的名字叫祝明珠。
祝芙这些年一直不去想盛霁,一直在试图催眠自己忘记盛霁。
他花了又一年的时间,淡化了盛霁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在往后几年的日子里,他把自己投入到全身心的带孩子中去,等到珠珠大一点了,方知带着珠珠回了国,祝芙选择留在这里完成自己的学业,圆了自己一个大学梦。
一年回去两次见珠珠,每次两人分开双方都哭的撕心裂肺。
祝芙觉得自己逐渐忘记了盛霁,可在见到盛霁的那一刻。
所有的回忆如同扑面而来的海啸,来势汹汹又无法避免。
他才惊觉,原来这些年一直没有一个人来填上属于盛霁的位置,所以一见面,自己的心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盛霁给他带来的伤和痛全都曝晒在了阳光之下。
他想躲,想逃避,也许在旁人看来他是恨盛霁,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害怕,害怕盛霁也想过去那样毫不犹豫地抛下自己。
他没有安全感,也确定不了自己在盛霁心里的地位。
他更想做的事情是不让自己对盛霁抱有幻想,所以不如早点离开比较好。
王越下楼前还在想,没有问一下祝芙他的对象到底长什么样,毕竟自己只知道一个非常帅的信息。
h大那么多帅哥,万一祝芙的对象还没有h大的人好看呢?
认错人了多尴尬。
但是当他下楼后看见那个倚靠在树边,手上拿着手机不耐烦的刷着的alpha,他承认自己被帅了一脸鼻血。
身高将近一米九的alpha样貌俊美,像是从时尚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