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三)
    易感期的alpha总是喜怒无常。

    比如盛霁,易感期的夜晚暴躁的想把祝芙提过来啃脖子。

    吓得祝芙在柴房门口打了个地铺,有什么不对就马上跑。

    第二难伺候的就是盛霁的口味。

    “太咸了。”

    “太甜了。”

    “你酱油放多了。”

    易感期的alpha也许就是如此的爱挑刺。

    忍无可忍的祝芙轻轻的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摔。

    “再说下次就你来做饭。”

    盛霁不啃声了。

    不敢嚯嚯祝芙了,于是盛霁转头看向了两姐妹。

    “算错了,都教了几遍了?怎么还是不会?罚你再做十道类似的题。”

    “怎么还在写拼音?擦了,自己去查字典重新写。”

    “你这字,你自己看的下去吗?等我给你买点字帖回来写!”

    甜甜圈圈被训的像个鹌鹑,不敢吭声,可怜兮兮的小眼神频频看向祝芙。

    祝芙试图走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

    “关乎孩子学习的事情,怎么能马虎?你不许过来护着她俩。”

    圈圈嘴巴一瘪,放下笔冲过去抱住祝芙的腰:“我要小芙哥哥教!不要你!”

    这下好了,一屋子的人都被盛霁得罪了个遍。

    盛霁有气也不敢发,愣是硬生生地忍着。

    试问哪个alpha像他一样憋屈?

    平安村地方落后,没有合适的抑制剂,身边的Oga还不肯给他咬。

    想发泄下脾气后发现一个比一个惹不起。

    郁闷的盛霁摔门而出。

    平安村是个很古朴的村子,装饰的很有地方特色。

    每家每户的门口都挂了一串漂亮的贝壳风铃。

    风一吹就叮当作响,在宁静的午后听着极为悦耳。

    盛霁路过一家老院子的时候,发现一个老伯带着眼镜吃力的在补渔网。

    “老人家,我来帮你。”

    盛霁坐在门槛上,拿过他的渔网就开始笨拙的补。

    老人家乐呵呵地看着这个不像本地人的矜贵年轻人。

    “来旅游的吧?是不是遇到暴雨封路出不去了?”

    “是。”

    老人家健谈,和盛霁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天。

    “一个人来的?”

    “不是,还有朋友一起的。”

    “你看起来还在读书吧?在哪里读书?”

    “在玉城。”

    “哦哟,玉城好啊,大城市...大城市的娃娃都长得好看。”

    老人家说道长的好看时,盛霁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祝芙带着笑意的脸庞。

    不可否认,祝芙长得是十分漂亮的。

    “你朋友呢?怎么你们来了,村里人都没见过你们。”

    “他在家里,因为最近天气不太好。”

    老人家了然的点点头,热心的跟盛霁介绍着村里的特色:“咱们村最招人的地方啊就是那棵古树,灵得很!咱们村每一个去求姻缘挂红绸子的女娃娃都求到了如意郎君,还有不少外地游客慕名而来。”

    盛霁知道这个。

    他垂下眼眸,轻声说道:“恐怕他不愿意跟我去。”

    “为啥?哦,你那个朋友是你的对象吧?”

    老人家说完自己都笑了:“哎哟,跟你们年轻人学的新话,说出来怪别扭的。”

    又等了一阵,没等到盛霁开口,老人家接过刚刚的话茬继续说。

    “年轻人闹别扭很正常,多哄哄就好了,我跟我老婆子年轻的时候,她还不是经常甩个脸子就走了,我家离她家三个山头,我愣是翻山越岭给她送去了一束野花,给我老婆子乐的,所以这对象啊,你得哄,哄好了他就愿意跟你去了。”

    盛霁补渔网的手一顿。

    “可是他没有生我的气。”

    “他......算了他还不懂。”

    帮老人家补好了渔网盛霁就走了,他顺着村子走了一圈,到了村头的那棵古树前。

    古树上密密麻麻挂满了红绸子,上面写下了人们虔诚的愿望。

    颜色比较鲜艳的是最近才挂上去的。

    盛霁一眼就注意到了树上有一个不太亮眼的红绸子。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布条开始掉色。

    不过他认识上面的字,是张姨的。

    “希望今年,我能和他在一起。”

    落款的名字是张晓菁。

    清秀的字体蕴藏了满腔的少女心事,推算一下年头应该是在张姨读高中的时候。

    张姨清秀的模样和眼角的细纹在盛霁的脑海中浮现。

    想起张姨那个走了的丈夫,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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