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头用力的在空中嗅了嗅。
好像闻到了盛霁的信息素味道,一种冷香味,祝芙每每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想起寒冷的冬天。
“盛霁?我,我就不进来了,你要是需要抑制剂的话,也许张姨的卫生所里有,我去给你拿?”
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你,我不敢贸然闯进来,这不太好。”
“你没事吧?你要是没事,就吱一声,我好担心你啊盛霁。”
不管祝芙在门外怎么喊,里面都没有动静。
外面的天又变成了黑压压一片,翻滚着的乌云在预告会有一场大暴雨来临。
“盛霁!”
祝芙心中焦急的像是有蚂蚁在啃噬。
要是盛霁出事了...
再三确定房间里没了动静后,祝芙小心的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窗户不知道被盛霁用什么东西遮盖住了。
祝芙心下一惊,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柴房屋顶破了的几个洞。
星星点点的光直直的照射下来,像是遗落在柴房里的几颗星星。
一股浓烈的、属于优等alpha的信息素味道扑面而来,祝芙几乎是一瞬间本能的想要往后退。
可是他刹住了脚。
盛霁还在里面。
吱嘎——
老旧的房门被祝芙推开,啪嗒一声关上。
祝芙颤抖着手要去摸开关。
开关在门后面。
祝芙因为房间太黑了还差点被绊倒。
他跌跌撞撞的走到门后面伸手去够开关的时候——
有人!
有人潜伏在门后面,开灯的地方。
祝芙全身的寒毛在一瞬间就立起来了。
有人在他腺体的位置喘气,热乎的气息打在脆弱的腺体上,周遭的皮肤都被激起了层层战栗。
“盛、盛霁...”
祝芙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是以一个怎样的姿势和盛霁靠在一起。
盛霁将他困在门和墙壁之间,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即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他也能感受到盛霁炙热的眼神。
“你、你说句话...我有点怕。”
盛霁似乎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耐烦的啧了一下,然后伸手烦躁的拨开祝芙挡在腺体前的碎发。
“你、你不要这样!你冷静一点!”
在祝芙脖子后面拱来拱去的那颗头顿了一下,然后更加不耐烦了。
似乎是嫌祝芙扭来扭去的很破坏他咬腺体的兴致。
他一把掐住祝芙的腰,把人往床上一丢。
然后站在祝芙岔开的双腿之间,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势将祝芙牢牢地定在自己的怀里。
祝芙被刺激的直打哆嗦,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这种让人羞愧的姿势让他有一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盛霁的嘴唇一直在祝芙的腺体边上舔来舔去,可是迟迟不肯下嘴。
他在等着什么。
祝芙想,易感期的alpha应该是很难受的吧?
尤其是没有伴侣在身边。
如果盛霁是清醒的状态,那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回去找高月季了。
毕竟高月季才是他的伴侣。
而之所以自己会在这里陪着他,是被形势所迫。
祝芙在内心阴暗的想,一辈子被困在这里就好了,那盛霁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可随后又清醒了片刻。
盛霁是不可能一辈子被困在这里的,他还要回去找妈妈和朋友。
他难受的伸出手臂颤抖着抱住盛霁的脖子。
盛霁顿了一下。
祝芙察觉到了盛霁的犹豫,他将盛霁的脖子抱的更紧。
他不想放开盛霁,就让他抱一会吧,一会就好。
祝芙不想放开,盛霁没有动。
两人在狭小的柴房里安静的拥抱了一会,连外面的狂风骤雨都听不见了。
是盛霁先打破了一室暧昧的气息。
他动了动手。
祝芙以为他要推开自己的时候。
那双有力的大手顺着祝芙的衣摆下面抚摸了上去。
滑过祝芙白嫩紧致的腰。
祝芙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
那双手越来越过分。
祝芙意识到如果再不阻止盛霁,盛霁要做更过火的事情了。
他眼尾带着一抹红,那颗泪痣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他细细的抖着,捧着盛霁的脸:“你看看我,我不是高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