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的姐姐,我们不是小情侣...”
祝芙被盛霁炙热的眼神盯的节节败退,慌乱的将头别过去。
“你嘴巴还挺甜。”
张姨笑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不停。
子弹和铁盘相撞发出的清脆响声打碎了一室暧昧的氛围。
“行了,取出来了,好好休息,这几天都是大暴雨天,就先在我家住下,伤口恶化了我就带你去村里的诊所,那里药多。”
张姨进了一旁的柴房,将两个女儿带了出来。
“甜甜,圈圈,叫哥哥。”
两个女儿的脸庞跟张姨如出一辙,小鹿般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水汪汪的盯着祝芙和盛霁。
甜甜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哥哥。
圈圈忽然走过去趴在祝芙的腿上:“哥哥,你长得好像小兔子。”
张姨有点尴尬,把圈圈拉过去:“她之前养了一窝兔子,应激死掉了,她哭了几天,见着谁都把人想成兔子。”
祝芙的心脏被吓得砰砰乱跳,他还以为圈圈看出来了什么。
他温柔的俯下身,将圈圈一把抱起来:“等这个哥哥病好了,我回家后给你送一窝小兔子来好不好?”
“好!”
圈圈很高兴,张姨帮盛霁和祝芙铺床的时候她都搭着板凳帮忙。
“这里只有一间床,而且家里不大,你们只能挤一挤了。”
张姨的脸上有歉意。
“没事的没事的,姐姐你肯收留我们都很好了!”
张姨又笑的合不拢嘴了:“我都徐老半娘的人了,还叫姐姐?该叫阿姨了。”
屋里一片欢声笑语,让原本该充满恐惧的暴雨夜也不那么吓人了。
柴房的门一关,整个屋里瞬间寂静下来。
祝芙怕盛霁滚下床伤着伤口,自告奋勇的睡床边上。
他很紧张,整个身子僵硬的厉害,跟身下的床板有的一拼。
他似乎没听见盛霁的声音,后面真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祝芙心中咯噔一声,不会吧。
他心中斗争许久,还是坐起来,小心的将手指靠近盛霁的鼻子下面。
还好还好,有呼吸。
就在他松了一口气要把手收回来的时候,盛霁再一次睁开了眼,伸出手一把捉住祝芙的手腕。
一用力,祝芙就倒在盛霁的胸膛上。
祝芙惊呼一声:“你还有伤呢!”
他被盛霁按着动弹不得,他也不敢挣扎,怕伤着盛霁。
盛霁的胸膛闷闷的颤抖着,他在笑。
祝芙满脸通红的将脸埋在盛霁的身上。
笑什么?
盛霁带着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怎么,怕我死掉?”
祝芙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一脸认真的说道:“不要说那个字。”
他意识到二人的距离有点近了,他大半个身子都横在盛霁的身体上。
盛霁的手还抓住他的手腕,他离盛霁的嘴唇只有不到十厘米。
他猛然埋下头去:“反正,反正就是不许说。”
盛霁放开了他,悠闲地将手枕在脑后。
祝芙借机回到了自己的枕头上,带着一颗砰砰乱跳的心脏。
可盛霁没安分一会,手就伸到了祝芙这边。
祝芙心下一惊,他要做什么?
盛霁在检查祝芙身上有没有伤口。
他了解祝芙,知道这人受了伤都要藏着掖着,不逼问几句是不会说实话的。
一点都教不乖。
“哪里受伤没?”
祝芙摇摇头说没有。
可是心中暗自想着,他伤的应该是耳朵,但不能说。
“再问你最后一次,有没有受伤?如果你骗了我。”
盛霁一顿,靠近祝芙的耳朵边上,用气音威胁他:“那我会生气的。”
这招对祝芙来说是绝杀,他慌乱的将盛霁的手放到自己身上:“真、真的没有,不信你摸摸...”
盛霁和他对视半天,在祝芙马上就要丢盔弃甲的坚持不住时,盛霁别开了眼睛。
“你最好是。”
祝芙松了口气。
柴房有个小窗户,窗户对着的就是广袤无垠的大海。
海里翻起惊涛骇浪,如墨水一般黑的海水看的人心肝都在发颤。
时不时来的一两声雷让祝芙藏着的耳朵抖了抖。
声音大,震的祝芙的耳朵很痛,还伴随着耳鸣的症状。
他忍受着,想着快点睡过去就好了。
盛霁似乎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很平静。
祝芙将自己缩在床沿边上,差一点就要滚下床了。
他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