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海崖上隐约传来人打斗的声音。
祝芙已经抖到肉眼可见的地步,满眼通红,缩在帽子下的耳朵不断抽搐着。
“你不要过来!”
“你在这装什么?现在装的这么忠烈做什么?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
祝芙想起来关于盛翊的传闻,这个人有许多令人胆寒的特殊癖好。
从他床上下来的人非死即残。
如见祝芙才意识到自己面临着一个多么危险的处境。
荒无人烟的海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要是从海崖上摔下去,恐怕都尸骨无存。
他的牙关不断打颤,近听都能听见咯咯咯的声音。
他刚刚咬了盛翊一口。
盛翊虎口上见了血:“操!”
盛翊一巴掌毫不犹豫地扇过去。
祝芙被打的歪了头。
周围的景物在一瞬间静止,祝芙偏过去的头也僵硬了。
一阵耳鸣声传来,鸟叫声,海浪声离他远去。
他的帽子被打掉了。
盛翊挥出去的拳头钉在半空中。
他眼底的情绪祝芙看不见。
祝芙惊恐的看向自己掉在地上的帽子。
全身的寒毛在一瞬间竖了起来。
我完了。
心底一个非常大声的声音告诉他。
他捂着被打的左边脸缓缓抬起头。
然后就撞入了盛翊一片...兴奋的眼神中。
祝芙拔腿就跑!
可即使盛翊是一个中等alpha,但他也是alpha。
祝芙感觉到自己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盛翊眼底闪烁着猩红的光,抓住他手腕。
“你是兔子Oga?”
黑夜中,祝芙头上的一对洁白的兔耳散发着盈盈幽光。
“真好看啊。”
盛翊痴迷的眼神在兔耳上扫过,伸出手爱不释手的摸着那对兔耳。
祝芙承受着剧痛。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养过一只兔子,白色的,我可高兴了...但有一天它逃出去了,大雨天在泥地里滚了一身泥巴,碰巧被我爸回家看见了。”盛翊顿了顿,声音带着颤抖继续说道:“我爸就把它丢给下人,让他们打死了丢去路边,你知道为什么吗?”
祝芙瑟缩着不敢说话,眼睛在四周搜寻着有无能够逃生的希望。
盛翊弯下腰拍拍他的脸:“因为它脏了,它不像一只兔子那么完美了,在我爸眼里那就是犯下了滔天大罪。”
盛翊已经有几分癫狂的样子了。
祝芙看着他的样子,心下一阵发冷,盛家在商界的地位是非常高的,谁能想到家主有这种心理疾病呢?
看着盛翊在夜幕中自说自话的样子,祝芙不免想到,那盛霁呢?
“对了,你有没有尾巴?这样吧,我不杀你了,我不杀你了,你跟我回家去,当只兔子宠物怎么样?你长得这么漂亮,这次,这次爸爸就不会对我失望了。”
祝芙抓起地上的帽子仓促的盖在头上,然后不断地往后退着。
盛翊啧了一声:“你不乖,躲什么?原本以为你只是一个不断往上贴的Oga罢了,死了就算了。谁能想到你是一只兔子呢?人要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啊。”
他在裤兜里掏啊掏,祝芙以为他在摸刀。
“不乖,那我们来拍张照吧。”
盛翊掏出了手机,打开了闪光灯,蹲下来对准祝芙惊恐仓皇的脸蛋。
然后将那个帽子扔出去很远。
祝芙被他抓着头发,头往后扬着,满脸都是泪水。
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不要拍...不要拍我...”
巨大的恐惧裹挟着祝芙的内心,他深知如果这件事情被爆出去了,他会面临成百上千倍的霸凌和恶意。
咔嚓、咔嚓——
盛翊对着祝芙的脸不停的拍下了一连串的照片和视频,一对大兔耳无处遁形。
“呜——”
崩溃的情绪一瞬间决堤,祝芙没忍住哭了起来。
他太弱小了,抵抗不过盛翊,现在自己的命根居然被握在了他的手里。
盛翊捡起一旁的帽子,粗暴的给他带上:“哭什么,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你要是不想让这件事情被其他人发现,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泪水糊了祝芙满脸,他摇着头痛苦的往后退。
“来,先让我爽爽,反正你是我的宠物了!”
盛翊身边也有低等Oga想上位来讨好他的,但都没有祝芙这么带感。
盛翊将祝芙压在地面上:“别动!!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