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这间吧。”
祝芙很开心,房间很小,床紧靠着墙壁,这让他很有安全感。
“穿鞋。”
盛霁路过祝芙的小房间,祝芙正趴在地上津津有味的看一本书。
即使铺了地毯,盛霁还是眉心一皱,冷声提醒祝芙。
祝芙感觉脖子一凉,哆嗦了一下,赶紧把鞋穿好。
“你多大了?还让我提醒你穿鞋。”
祝芙抿抿唇,有些尴尬。
“到时候你感冒了,我就把你丢去外面挨冻,看你下次长不长记性。”
祝芙很早就睡下了,睡觉之前清姨让他喝了一包感冒冲剂。
他的头有点昏沉,今天一天都待在盛霁的公寓里,并没有在外面挨冻,一定是身体还没好透。
半夜他也睡的不是很好,断断续续的咳了几声嗽,赶紧闭好了嘴巴,怕被盛霁听见。
盛霁...会生气的吧?
祝芙昏沉间裹好自己的被子翻了个身,胀痛的腺体跳动着,一股很熟悉的感觉又侵袭而来。
不会吧?难道是发qing期又来了?
可到了第二天早上又相安无事。
早上起来的时候盛霁仍然不在家。
祝芙只是动作很小的朝盛霁的房间看了一眼。
清姨就放下拖把,笑吟吟地跟他说:“少爷在忙国外公司的事情,所以有点忙。”
祝芙捕捉到国外公司几个字,又联想到之前听到的盛霁要出国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问清姨:“清姨,盛霁他以后要出国吗?”
“会呀,小霁的母亲移居国外,小霁小时候也是在国外待到了八九岁的样子才回国来的,朋友什么的也在国外。”
祝芙情绪不高的回了清姨几句话。
盛霁以后是一定会出国的吧?
祝芙托腮在阳台上放空自己。
“快进来!外面寒风中,今天要下雪的。”
“好。”
祝芙有些无聊,不知道做些什么,他也不敢随意出门,就怕舒润栀找人来逮他。
“怎么样?”
盛霁在公司忙的脚不沾地,总算有喘气的空当,就问助理关于祝芙在家的事情。
“吃了药,好了很多,但清姨说他精神头看起来不太好,恐怕还是要病一场。”
“不是吃了药?他又没穿鞋在家里乱跑。”
助理不说话就回答了一切。
盛霁合上文件夹,揉了揉眉心。
16岁的alpha身上隐约有男人的影子了,身形与成年人已无差别,气势咄咄逼人,成熟干练。
“那几个会推了,今天早点回去。”
“是。”
*
盛霁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紧赶慢赶还是弄到现在。
祝芙的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回来啦?”
清姨披了件外套出来,去厨房给盛霁热饭菜。
“不用热了,在公司吃过了。”
见清姨愁眉苦脸的,盛霁脚步一顿:“怎么了清姨?”
“诶,少爷你去小芙房间看看吧。”
盛霁手上还搭着外套,一步步走向祝芙的小房间。
小房间里的暖气也开的很足,地板上的地毯又多了几块,绕床一周。
床上鼓起一个小包,正微微的颤动着。
盛霁上手一把掀开了被子。
祝芙满脸通红,整个人往外冒着热气,哭的满脸都是泪,眼尾泛红,那一颗泪痣我见犹怜。
“哭什么。”
相比于祝芙的哭泣,盛霁的冷静与他形成了对比。
祝芙迷迷糊糊的听见了盛霁的声音,睁开了眼睛,睫毛上被糊的全是泪水。
盛霁看见他露在被子外的,白嫩的脚。
“是我不让你穿鞋子?现在知道难受了,光着脚满屋跑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察觉到盛霁的语气里有怒气,祝芙的眼睛瞪大了一圈,然后艰难的起身,缓慢的朝着盛霁爬过去。
“你别生气......”
“我说了,你感冒了就把你丢出去,你想去哪里流浪?”
盛霁伸出手掌盖住祝芙的整张脸,然后使力不让他靠近自己。
没有蹭到想蹭的人,祝芙体内的燥热更甚,难受的直哼唧。
盛霁眼神一暗:“装可怜跟我撒娇?没用,我现在马上就把你扔出去。”
祝芙鸭子坐在床上,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因为衣服很长,他没有穿裤子。
他就坐在洁白的床单上,望着盛霁的脸默默的流泪,眼神中还带了点幽怨。
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