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了,等会有人来接你去盛家。”
祝繁星拖了几个大箱子,对祝芙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祝芙上了谢开然给他安排的车。
盛家应该是不会管他晚上去哪里的吧?
刘秋明已经安排好了,就去她们家附近的一座小岛上。
到了盛家后有人将他从一个偏门接了进去。
祝芙摸了摸有些异样的腺体。
这几天他的腺体都在突突的跳动,像是有一根线被人扯动的感觉。
千万不要是今天发qing啊。
他在心底暗自祈祷,因为他很想和刘秋明她们一起跨年。
他再一次见到了舒润栀。
舒润栀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番,眼底浮现出满意的神色,挥挥手吩咐下人:“带他去洗个澡。”
祝芙在盛家仆人的带领下去浴室。
盛家的大别墅富丽堂皇,处处都透露出有钱的气息,而其中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违和。
到底是哪里不对?
祝芙想了一路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了。
整个盛家以大厅中间的水晶灯开始,两边的建筑和装潢完全一致,不仅如此,就算是脚下的花纹都一模一样。
家中一尘不染,井井有条,已经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祝芙望着浴室里那块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浴巾,脑中浮现出他要是把浴巾弄乱了,马上就会有人来把他拖出去杖毙的画面。
可为什么要让自己来洗澡?
祝芙百思不得其解,暂时把这归类于舒润栀爱干净,看他从外面进来,就让他洗个澡。
笃笃——
仆人来敲门。
“有什么事情吗?”
祝芙刚把洗发露抹在头发上,一对兔耳朵软软的垂在肩膀上。
他警惕的拿起一旁的帽子,正准备盖上。
“东西放在外面的凳子上了,祝先生洗快些,我们少爷要回来了。”
少爷?盛翊吗?
祝芙心中陡然升起了一丝不对劲的感觉。
他等外面没了动静,还是把帽子盖上,然后探出头,看见了仆人放在凳子上的东西。
看起来很像是蕾丝,呃,似乎是一堆烂布。
他不可思议的提起那堆布。
片刻后他脸色爆红的回了浴室。
手上是一件极其暴露的衣服,该遮的地方一个没遮住。
“天呐......”
他的后颈开始发烫,一股非常熟悉的电流感遍布全身。
他闷哼一声蹲在地上。
后面的某个地方开始湿润。
不是吧......
祝芙心想自己真是倒霉,这发qing期来的也太是时候了。
“有、有人吗?”
祝芙的衣服放在外面,他刚刚探头出去看的时候衣服都不见了。
他实在是不想穿着仆人送来的衣服出门,只好试图喊人。
奇怪的是他喊了很久都没人答应。
头越来越晕,他只好裹着浴巾出去找人。
从客房的浴室出来,走到当初祝芙迷路的那个走廊上。
他居然连一个人也没看见。
一股非常刺鼻的烟味席卷了他的鼻腔。
“咳咳、咳咳!!”
祝芙弯下腰贴着墙,很快一股浓烟将整个走廊都淹没了。
四处都没见着一个仆人,祝芙心里清楚的知道这是起火了。
“有人吗?咳咳!这里起火了!!”
祝芙摸着回了客房,将水用浴巾打湿了,然后捂住口鼻快速的出门,打算从门口出去再想办法。
盛家大厅里的烟雾报警器此起彼伏的响着,叫的祝芙心慌。
可就在他即将下楼的时候,他心底忽然一慌,望向左边走廊尽头那个房间。
盛霁在吗?
可是盛霁这个时候也许跟高月季出海去了,而且知道危险他会自己走的。
起火的地方开始黑烟滚滚,他猜测是厨房之类的地方起了火。
舒润栀他也没看见,刚刚送衣服那个仆人他也没看见。
这场火是意外吗?
如果不是意外,那为什么没有人来救火?
偌大的一个盛家上下几百口人,一个救火的人也没有,事实证明——这是一场谋杀。
那要谋杀的对象是谁?是自己吗?难道舒润栀大费周章的烧掉半个盛家只是为了杀他?
这完全说不通。
所有的可能全部排除完了后,他顿住了脚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舒润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