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大你小,是应该让着你!”唐荥逗着说道。
“胡说!”那人不乐意了,伸手在他腰侧掐了一把“你才是弟弟,蛮不讲理!”
“到底是谁不讲理,你为何要去唐门!”唐荥质问道。
“怎么不许我去涨涨见识!”程屿嘴里嘟囔着
“屁!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唐荥嗔骂道
“是!我就是是一个大骗子,你可千万不要信我!”他又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
“细腰”你拿上,我回华山用不着,这剑虽好,但也要配上功法,“无常”你学了些去,虽内力不及从前,但凭借剑招,与一般人对战也落不得下风!”唐荥徐徐叹到。
“那剑可是稀世珍宝,你可舍得!”程屿调皮的说。
唐荥微微一笑轻声道“不及你!”
可那人没听到,自顾自的说着“即到了家门口,也该回去看看!”
“华山是我家,我许久未归,该走了!”唐荥叹了一口气。
“那……!”程屿顿了一下“要是我留你呢?”
唐荥黑眸暗垂,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什么理由呢?”
程屿却没说话,忽的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没很用力,但轻轻留下了一个牙印,他喘着粗气赌气说
“什么理由?哪有什么理由,你要走便走,拿着你的破剑和你的臭鸟,赶紧滚!”
唐荥笑了笑,用手轻轻从后面掐住他的脖子“这下可是你小性儿作怪了!我走时定与你好好道别!”
“切!谁稀罕!”程屿一个转身想跑,却被唐荥长臂揽住,他一只手拂上他的后背,轻轻说“这草地露水寒凉,还是回去吧!”
“我不走!要你管!”程屿没好气的说
可唐荥一个起身,将那人拦腰抱起,那人也没挣扎,只是双臂抱于胸口,气鼓鼓的样子。
唐荥调笑道“怎的这般瘦,还没二两肉!”
程屿眯起眼睛,不悦的说“谁不瘦!谁身上肉厚!你这人下山一趟怎的不学好!”
“学坏也是你教的!”唐荥故意拉长的声音说
“胡说!是你恶根本劣!”程屿翻着眼皮说。
夜间山中寒凉,山村因明日即将要开始的盛会也忙碌晚归,这个时候,还有许多人家点着灯盏,不时小儿啼哭,夜鸢惊起。
阿鸢从远处飞来围着他们叽喳鸣叫,快到村庄附近,唐荥将那人放下,若是这幅样子,叫人瞧见还是不好。
程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也没说什么,兀自往前走着,唐荥看他背影隐入夜色,才缓缓舒了一口气,眸中霎时泪水满盈,他与这人还真是说也不得,留也不得,但不舍离别。
他只觉得心中隐隐泛痛,看来下山这一遭,真是没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