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林地,流水野花倾吐思念,说因何冬日这般慢,若我信此时为冬,郎君是否可以早早归来。他便每日诉说,信以为冬,终有一日,村前村后开满了这种花,他的郎君真的归来了,只不过身受重伤,见他最后一面便撒手人寰,所以为纪念他们,此花起名为“信冬”,而自此留下一个习俗,此花开之时,也是····表达爱意之日!”纫兰声音柔软讲了一个故事。
唐荥听完却皱着眉头“五月明明离冬日那么远,何苦等那么久呢?”
“或许他的郎君不在的每一日对他来说都是寒冷冬日,所以他不在身边,他就分不清四季。”纫兰声音闷闷的说。
“若爱如此凄苦,又何必为难自己”唐荥低沉着嗓音说。
“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恐怕有添油加醋,不过那时村中热闹是真的,我们喝酒,跳舞,唱歌,玩闹,大家都很开心,唐公子你们也会留到那个时候把!”纫兰有些雀跃的问道。
“会···会吧!”唐荥低着头答应。
“那今年就更好玩了,你们几个还有云姑娘,人越多越热闹!”纫兰开心的说。
“嗯!”唐荥答应了一声又问道“你那个同心结是要那时候···送给谁的吗?”
纫兰低下头,脸几乎红的出了血,悄悄的答了一声“嗯!”
“这东西怎么做啊?”唐荥没有追问给谁,反而转了一个话锋。
“啊?”纫兰实在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看他一脸虔诚,纫兰有些结巴的问“你···你要学吗?”
“我···想试试!”唐荥答道。
“啊!”他那般坦然,倒是惹得纫兰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可以教你!”
“好!是要用红色的吗?”他倒是先挑起线来了。
纫兰看着手边的麻线,青色还剩下一大团,她转了转眼睛说“青色的也可以,毕竟“倾心”于你啊!”
唐荥眼神有些慌乱“那···就青色的吧!”
眉敛今天安静的出奇,一直跟在程屿他们身后,帮忙背着一个大背篓,里面装着一堆程屿需要的东西。
程屿今天心绪不宁,但也察觉出不对劲,那药不会给眉敛毒哑了吧!
但他没空?管这些,心想这人少说点话也好。
他回去时已经过了大半天的时间,他没见到唐荥,不知怎的心中不适,便找借口先回来一下,路过纫兰门前看见唐荥半坐在人家姑娘床上,低头不知在忙些什么。
纫兰眉眼带笑,表情愉悦。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好小子,我在这儿忙的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你在这儿跟姑娘聊的挺好啊!”
他气的转头就走,行!你爱干嘛干嘛!
又回去的时候正好去小宝家,小宝没事,只不过哭闹着要吃东西。他娘虚弱的很,连哄孩子的力气都没有,而小宝爹常年不在家,所以他娘拖着病体还要哄娃。
程屿眼睛一转,看了一眼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小孩子,嘴角扯起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