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唐荥看好路线,他得盯着这些人全从村子里撤离。
这些人中了蛊,应该一时半会,不会再回来。
唐荥本来有些担忧“那眉敛不知何时也摘下了面罩,会不会也中蛊了!”
程屿却大手一挥“带不带那东西都没用,只要进村就会中蛊!防不住的!”
他站在高处仔细感受了一下气息,他剑法精进之后,内息也更强,甚至能感知到方圆十里的地方,此村庄只有东南一个进出口,其余紧贴着悬崖峭壁,他感知了一下,发现附近果然没有旁的人守着。
立在房檐上抬头看只有白茫茫一片,雾气盛行,只有略略低下身子,才可看清房舍。眺望远方,那颗大树青翠着守护这个村庄。
他去那个柴房的时候,没有贸然进去,而是隔着门口听了一下,那些人早就醒了,正在调息打坐,听着他们内息,只有一个人偏强一些,但眉敛绑的绳子十分紧,应该不能轻易挣开。
他听了半刻,便将那个绿色且绣着梨花的手帕围在脸上,直接推门进去了。他进去之后毫不客气,抽出“细腰”随便比划了两下,那些人身上的绳索便利索的掉了下去。
屋内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恢复了自由身。
他本来想装作划完就走,可谁知那个内息较强的人竟摇摇晃晃站起来,用手指着他大声喝道
“你装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唐荥面色一凝,他怎会知道,他不语,只是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冷彻透骨的眼神,冰封住一室的空气。
唐荥眼睛本就清冷,双眼皮褶皱薄薄一条,几乎开到太阳穴,这样的眼神只要抬眼便是鄙视。
他不说话,那人更显慌乱,口不择言的骂道“时行风,这里是你们搞的鬼吧!到底是什么东西,把解药给我!”
唐荥额角跳了一下,果然是太湖派的人,而且看来其他人行事的时候竟然没有告诉他,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村里的瘟疫其实是蛊,那之前他将全村人召集起来是自作主张,可这太湖派找一个自家的小姐,竟这般大费周章。
唐荥还是不语,依旧盯着他,他被看的毛骨悚然,浑身打颤,时行雪心道肯定是这地方的破毒造成的,不行得赶紧离开这里。
他招呼上其他人,装腔作势的来了一句“我们走了,这份功劳你自己留着吧!”
说着略过唐荥转身要走,可这时唐荥冷冷开口“你为何要自称是唐门的人!”
时行雪心下一惊,不禁开口道“你不是时行风!”
其实程屿吩咐他的是越简单越好,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赶紧出去算了,可唐荥心中有几个问题不吐不快,可万一这些人不出去,非要留在这,他也有办法一个一个的打晕,给人运出去。出去了,再想进来就难了!毕竟他们都要假借唐门的名号,自然不会暴露太湖派,更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来,毕竟····名门正派。
唐荥不答,看他面色变幻异常,也没犹豫接着往下问 “太湖派可有人能制伊人香!”
太湖派和伊人香一出口,时行风小腿有些发软,这伊人香可是门派大忌,好巧不巧是由他负责,怎么可能传的出去,但凡透露点口风,他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忽而发难,一掌掀了过来,可那人灵活躲开,且回身给了他一掌,他提掌对上,却被推出几米远,撞到了墙上,那些小弟看他受伤,也要冲过去,却被他喝住
“都给我住手!”他低头看着发红的手掌,微微颤抖,忽而“噗通”一下给唐荥跪下。
后面那些小弟看着大哥如此,虽然不解,但还是跟着照做,唐荥虽心下纳罕,但面上还是高冷依旧 ,看来这太湖派有许多秘密。
“时行风!”他还是认定唐荥是时行风“我不知道你练了什么可以改变嗓音的丹药,但是我跟你的龃龉,与他们无关!”
唐荥心中一惊,竟还有可以改变嗓音的丹药,神奇。
“这“伊人香”牵扯众大,我不知你从何得知····但此事一出我定没命可活,你能不能念在同门情义绕我一命!”这时行雪还真是能屈能伸。
唐荥思量了一下缓缓说道“此事我从未听说过”
“啊?”时行雪抬起头诧异的看着他
“而我也从未来过此地!”唐荥故作高深的说。
“好···但这可是····”他说道一半戛然而止
唐荥本来竖起耳朵听到更多内幕,没想到他竟然不出说来,只见他忽的站起身,什么话也没讲,就带着那些人出去了。
可他走着走着突然皱起眉头“那剑怎从未见时行风用过!”
唐荥站在房顶上一路跟着那些人离开,才暗自思量,“伊人香”果然是太湖派的东西,那在黄山上,就是给辰露晞准备的,太湖派一开始就是奔着争第一而来的,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