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那仇人十分厉害怎么办!”
“若你杀不了,你便留下去,子子孙孙总有人能报仇的!”纫兰坚定地说
“真的!”眉敛有些疑惑
“真的!”纫兰肯定“话本子里都是这么说的!”
眉敛低眉思索,慢吞吞的说“你说的对!”
“就是!”纫兰笑了笑“所以你之后要做什么?”
“生个后代!”眉敛看着纫兰说
“呸!登徒子!”纫兰一皱眉头啐了他一口。
眉敛呆呆的抹了一把脸“你说万一他没后代就被杀了怎么办?”
“这···怎么会,人都会有后代的啊!”纫兰看他认真了便开始胡诌糊弄起他来了。
“也是···我还打不过他,等他当爹了,说不定我就能打得过他了!”眉敛自言自语道。
纫兰撇撇嘴,心下暗思量“真是个傻大个!”
这村中的雾气只有在清晨太阳出来时才略略散去,而后浓雾弥漫,说是仙境,但更像阎罗殿。
雾中的荷花,带了层白纱,幸而她是嫩粉配着新绿 ,不然肯定叫着雾气吞没。
荷花池旁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程屿撩起裤腿,光着脚在水池边踩水完。云在从远处走来,披了一身缥缈雾气,还不如水中的荷花显眼。
她本就身形瘦弱,走路过来便娇喘点点,捂着胸口缓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这村中人不会有事吧!”
程屿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怎么,云姑娘不信我!”
“你若是只看出这里人得的是瘟疫,我如何信你!”云在冷声道
“若不是瘟疫,那姑娘说这里是什么?”程屿一挑眼眉缓缓说道
她未答,只是蹲下身子,撩开他袖子,瞧见了手腕上纵横的疤痕,她一瞬间落下泪来“你···你竟与我是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