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从小练过,使剑全凭自己能领悟剑意,剑招简直没眼看,当时细腰在他手里都略显宽大,如今这把大刀,不似人在使刀,而像刀在指使着人。
可一旁的纫兰看的眼冒星星,还不时发出“哇!”的声响,她没习过武,自然不懂什么招式运气,只是看着清晨光下,荷花池畔的少年拿着一把大刀肆意挥舞,别有一番风流自然。
唐荥心下不悦,暗暗吐槽“真是没见识!”
可转头一瞧,右侧的水车旁,有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也在流着口水观看,他黝黑的脸庞消了些肿,露出些许轮廓来。他五官硬朗大气,人也肩宽臂长,再长两年也一定是一个英俊少年郎!
可他又不是没练过武,怎就看不出来这人不会使刀呢?
可练着练着那刀身竟变得通红,程屿挥舞也顺畅起来,破空之时,蹦出几束火星子,一阵一阵的热量也随着刀身向四周扩散,将荷花轻轻拂开,摇曳着似翩翩起舞。
唐荥忽的想起,那日眉敛用的也是一种带着火星子的刀法,会不会是同一种,眉敛父亲早逝,有可能这刀法没有传下来,所以程屿····
唐荥不由得心里一酸,这人怎么···怎么对谁都这么好,那人可是要杀你的!同时他也诧异,这含渊谷到底多有底蕴,旁人门派的功法,就没有他们没有的,而且程屿竟然能记得这么多,且都用的不错,他到底是有多厉害!
他暗自思量着,忽而耳畔传来一声温柔的声音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