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让时兄破费呢?”
时行风笑的如三月春风“无妨!无妨!”
程屿哪有心思泡什么温泉啊!他胡乱洗了洗,找小二要了一件干净的衣物,换完之后就在屋子里踱步。
从前他一笑万事空,管他什么黑的白的,正的邪的,他自己痛快就好。可这人像是专门来给他找不痛快的。
若是旁人,他早就溜了,要不一掌给人打退,可这人是唐泗水,打不得(好像也打不过),说更不得,之前在竹林里差点要不欢而散,可他不是说要回华山吗?怎么又追上来了,难不成···发现了什么!
程屿笑了一下,这人心思真是深沉,他应当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拆穿,等着他自己露出破绽的时候。
“难怪不长个!心眼太多!”程屿恶狠狠的吐槽道 ,只是随即又是一丝愁绪漫上心头,他这一路走了两天,只有这一个来找他寻仇,其他的是不是····。
眉敛已经认出了他,万一他随便说些什么,华山他还回的去吗?
他在黄山上招摇的过分,没想到来承这恶果竟是旁人。
该死的唐泗水,这般在乎我做什么!
他正千愁万绪之际忽而发现他的门前有一身影,细长消瘦,手中抱着的剑的与眉齐平,还挂着一条团成一团的剑穗。
他笑出了声,这世上除了这人应当没别人这么怕他死了!
他突然发难,猛地一下子拉开门,那人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就想走。他脸色不悦,叫住他
“喂!你的呼吸吵到我了!”
他缓缓的将拿着剑的手放下,低眉垂头,调整了一下呼吸,抬头看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学过闭气之法!”
“轰!”的一声,飞水击石,粉身碎骨,程屿这座孤岛,怎么就被山洪给死死围住了呢!
“你有病吧!唐泗水!”他狠狠的骂了一句,随后又扯着袖子将他拽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