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赫然出现一人,一身黑紫服饰,满脸杀气。很明显是冲着程屿来的,程屿冷笑一声“是你!”
黄山与蜀地之间有一个玲珑镇,玲珑镇再往西十里有一个“飞光村”,村子依山而建,傍水而居,只因地势低矮,终年大雾盛行,瘴气弥漫,所以人烟稀少,仅十多户人家,聚集在一起,算是与世隔绝,安居乐业。
村中有一颗大树,郁郁葱茏,自建村以来,此树就有此根基,四季不败,终年长青。
此地因离居索群,多以农业为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已是深夜,除却星光点点,只有偶尔一两声犬吠。
“砰砰砰!”夜半敲门声来的过于突兀,纫兰姑娘披上外衣,起身开门。姑娘年纪不大,但杏眼叶眉,精神奕奕。
来叫门者,看装扮似童子,但面色煞白,口脂鲜红,竟有些像出殡时糊的纸人。
纫兰下了一跳,结巴着说“你干什么?”
“寻人!”
“找谁?”
“云在!”
玲珑镇是一座古镇建成至今有几千年,镇前头的门脸,经历了千年的风霜雨雪,还在挺立。
旁的镇门兽或狮或虎,或龙或蛇,可玲珑镇确是两只鸟。
两根高耸如云的石柱,因多年风霜已经变得凹凸不平,但两旁分别栖了两只眼神狠厉的鹰隼。
一只俯身向下冲,一只仰头向上游,双翅振行,拳头大小的爪子牢牢抓住石柱。
如今夜里,有人着踏此鹰隼的翅膀向上飞,也是这石雕质量好,一脚下去竟只掉了些浮土。
可随之袭来的两道强硬的剑气“轰”的一声,鹰隼上面竟出现了两道白痕。
剑气之后,又是一只脚蹬了上去,不同的是此人身法轻盈,落在鹰隼翅膀上了落无痕。
前人飞了一阵,凭着镇外一片树林中借力,他一身黑衣,将面孔也隐了去,只剩下两只眼睛,眼皮耷拉着,露出浑浊的光。
他不再躲,回身迎着那人的剑攻了上去。
可一旦出手,他就察觉不对,追他的人一身青衣,白皙脸庞,清冷面相,看着就知年纪不大,可他手中的剑甚是古怪。
玄色窄身,随意一挥,剑气长虹,他眯起眼睛“这剑是···”
没等他思索,那人就又飞身上来,青衣小子身量不重,自然脚步轻快,身法轻盈了一些,可追至这里,他都有些微喘费力,那小子,却面不改色,气力十足。
他心下惊骇这人这般年纪,内劲竟强悍自此。看来不能犹豫,速战速决。
他双手一挥,地上的枯枝烂叶,竟无风自动,变成了他手中的兵刃,随着他气息吞吐,那些东西都成了杀人利器,一股脑的朝青衣小子袭去。
青衣小子倒也不慌乱,随风而摆,剑招自动,竟有吞纳山河之意,他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骤起“这是什么剑法!”
果不其然,这剑招竟平地掀起狂风,将那些枯枝烂叶都给卷了回来,他惊讶的合不拢嘴“他还年轻,若再长几年,天下就没有敌手了 !”
他一挥袖子将那些东西都扫到一旁,叹了一口气“还是年轻,以绝后患吧!”
他的另一只手一直藏在身后,等着他用剑将这些“枯枝烂叶”挑开,离他最近时,一掌推了上去。
青衣小子自然没有防备,被这一掌推出几米远,倒在地上,不能起身。
他轻飘飘的落下居高林下的看着他缓缓说道“我今日留你一命,莫要跟着他了,你前途无量,别陷在过去了!”
青衣小子一双丹凤眼,天生薄凉,他满不在乎的擦掉嘴角血迹冷冷道“你跟着他又做什么?”
“跟你无关!”他将自己一身戾气外放,威胁着说“你虽然厉害,但毕竟年轻 ,若是再跟着,我就费了你的经脉,你可就毁了!”
“呵!”他嘴角上扬“既然你手下留情,我便也饶你一命,也是那句话,再跟着他,我就杀了你!”
“什么?”他皱起眉头,忽而一阵粉末袭来,他赶紧闭气,却来不及,吸入了一些进去,这东西一进内府便直冲鼻腔,霎时间辛辣刺激,他止不住剧烈的咳了起来,随后浑身冒汗,手脚发软。
那人缓缓向他走来,一把扯下他的面罩,露出真容来,那人打量了一番,显然不认识他是谁,只是淡淡来了一句
“我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了,再看见你,决不留情!”
“你是想保护他!”他费力的说出这句话
“是又怎样!”
“可你知多少人盯着他,你能时时在他身旁吗?”
“能在一时便是一时,能杀一个就是一个”
“你是五岳剑派的人,又怎么会跟他扯上瓜葛呢?”
“不!我是唐门的人!”
“唐门···难怪会用毒!”他摊在地上喃喃自语,抬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