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絮客栈
本来没有要办什么盛会,起因还是华山派和峨眉派之间出了小插曲,都是同龄的年轻人,难免争强斗狠,黄山打的不过瘾,还要去泰山比试一番。

    这动静不小,其他门派听说了,也要去看个热闹,尤其五岳门派的人。

    其他门派看五岳都出动了,山峰门派自然同气连枝,不如也一起去看看。

    可据闻,黄山掌门去信给泰山,既然天下群雄会于泰山,不如再来一次盛会,就以剑会友,天下使剑的比试一番,争出个剑法天下第一,也不枉各门各派出山门一回。

    众人听闻之后皆大惊,没想到黄山掌门有如此肚量,难怪为山峰门派的话事人。江湖人无一不称赞,敖掌门侠骨大义。

    可敖东轩在会客厅摔了一套茶杯之后,冲着云暮鸿怒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假借我的名义给泰山那伙人送信,还让他们再办一回,把我的面子往哪搁!”

    云暮鸿淡淡的喝了一口茶道“你的面子早就被你儿子丢尽了!”

    “你!”敖东轩气急的说不出话来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有没有这句话,人家都聚到泰山了,你还去闹不成,你还与所有山峰派别为敌不成,不如你先开这个口,即得了名声,又堵了他们的嘴,我这可是在帮你!”云暮鸿冷冷的说。

    “哼!”敖东轩一屁股坐下“你又图什么,你那时行雨到底吃了什么鬼东西,能短暂提升内力,到现在还下不来床吧!”

    “一个时行雨而已,我还有时行风,时行雪,这算的了什么大事!”云暮鸿眸色晦暗,出口冷漠。

    “那怎么,你还要去泰山争一个第一!”敖东轩没好气的说“人家可是指明了要用剑的!”

    “怎么!”云暮鸿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我门派就没有用剑的吗?”

    “啊!”敖东轩有些吃惊

    “只不过意义不大,可面子还是要给的!”

    “要去你去,我黄山不去!”敖东轩赌气 的说

    “诶!人家都盯着你,若是泰山给你一个拜帖,你还拒了不成,若是不给你拜帖,你自己过去又能怎样,弯点腰,没什么大不了的!”云暮鸿劝说道

    “不是!你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敖东轩吐槽了一句,随后又反应过来“你不争第一,你要不争,我这里能这样乌烟瘴气吗?那“伊人香”是不是你搞得鬼!”

    “诶!”云暮鸿没接他的话,眯起双眼说“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谁又能想到,离恨天那人居然有后,且这人我估摸着就是那谷里出来的!”

    敖东轩有些坐不住,添了添嘴唇干巴巴的说“这事···这事···也别在纠结了!”

    “哦!过得去吗?”云暮鸿歪着身子看了他一眼“他这般高调,就是为了武林中人找他去寻仇吗?他难道不想查明当年离恨天到底出了什么事吗?他不就是要敲山震虎吗?只是,他现在还未长成,若真让他发现什么,我们这些人还有宁日吗?”

    “什么……什么我们这些人!当年的事我一概不知!”敖东轩有些结巴的说道

    “哼!”云暮鸿冷笑一声“你还说我没有骨气,你又当如何,斩草除不得根,那就在还在嫩芽时下手!”

    “你……你这么多年,你又何必呢!”敖东轩皱着眉头说道

    “我既然已经做了,便做到底!”云暮鸿一拍桌子“只不过法不责众,罪不获己,当年是如何,现在更要如何,玆要是人多示众,真相就谁说了算,所以这泰山不去也得去,这般时机最好的就是笼络众人,什么名声,头衔都不重要,最要紧的是人心!”

    ·····

    “诶!诶!诶!买定离手赌一赌这次泰山剑会,谁能拔得头筹!”飞絮客栈内人声鼎沸,一彪形大汉站在一张小方桌上高谈阔论!

    “飞絮”客栈在黄山脚下,离泰山不近但近日大家都在观望黄山和泰山这暗戳戳的较劲,就谁都没着急回去,都在“飞絮”歇脚。

    这可忙坏了掌柜的林倚江,本来小客栈,平日里接待几个上黄山的大侠,也就够糊口就行。现在可好,日日爆满,这些人都是江湖侠客,仁义者有之,儒雅者有之,但都有一点,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能轻怠了去。这店小客多,总有人先后脚到,但房间只余一间,后来的自然就没地方住了。

    大侠可以没地方住,但你说我比他的脚力差,那是断断不能的。

    前人也不乐意了,你差我两步就差两步,叽歪个什么劲,好家伙两句话不到,二人就一同抽出了兵刃,林倚江赶忙左挡右拦的,这两人打起来,不得把他这小店都拆了啊!

    “没有人差,没有人差!是我自幼有眼疾,瞎的很!”只能他牺牲一下了。

    可算好说歹说,没给他把房子拆了,但是住哪呢!就剩一间客房,大侠跟人家挤一挤也不像话,“罢了!”一咬牙,他把自己的房间送出去,只能跟着小伙计一起挤在柴房,夜半十分,偷偷抹泪,这都叫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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