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蛇涎”。只有大量毒蛇聚集的地方才会出现,按理来说这东西有毒程度取决于蛇毒的俊猛程度,但按照这座山的毒蛇分布来说,应该不会太毒。
但是制毒这件事也讲究五行的生克制化,有可能那“千挂缕”和“蛇涎”有反应,所以才这么大毒性,找到两件相互起反应的毒药不容易,几十年才研制出那么一种,唐荥这也算是歪打正着。
程屿当时说这话并没有责怪,而是带着些许赞赏的意思,他还问唐荥“这毒即是你制的,也该起个名字!”
“不知秋!”唐荥脱口而出
没想到程屿当场炸毛“怎么就不知羞了,我这不是刚醒忘了穿衣服吗?再说了那不是为了就你的命吗?哪里就不知羞了!”
“呃···”“秋天的秋!”
“哦!”
程屿睡的混沌,一丝香味扑鼻,他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发现那人一身青衣镀着金光,坐在竹倚上,手里不知剥着些什么。
只不过光照将他隐的只剩轮廓,那手指纤细修长,如同美玉。青衣镀金,透亮了大半,光下之人,身形消瘦,长发半披,青丝根根流彩,一副悠然之姿,似归隐田间的仙人。
“年轻!”程屿眼睛透着光亮,不知怎么喊出这两个字。
“什么?”唐荥回头,瞧见他眼中微光堙没,他仿佛有些失意低下头,落寞的说了一句“没什么!”
唐荥忙活了一上午准备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虽然这竹屋内外,锅碗不全,调料不齐,但他心中巧思得当,又非要尽善尽美,索性多磨了些时间。
他找了一只山鸡,若要滋补配上些党参黄芪炖煮即可,但党参黄芪味苦,性温,可配些菌菇抵消苦味,他用昨日温茶的小炉先一直小火炖着,直到汤色金黄,闻之鲜气扑鼻。
他先尝了一口,山鸡不够肥美,且年岁太小,所以汤底不够醇厚。
他又抓了一只清水鲢鱼,此地水清冷,鱼肉质细嫩,他仔细的去鳞拔腮,把鱼肉削成透明薄薄的一层,又佐以山椒,刮了些鸡油,炒出麻辣鲜香。
只不过这鸡本没多少油水,所以炒的不够油润,唐荥本来嗜辣,但后来鉴于师兄师姐清淡饮食,也就慢慢吃的也清淡了一些。
他又择了一些小白菜,用了一些野蒜清炒,清口小菜。
他辨药的本事不行,但看菜从未出错,在择白菜时,他忽然发现地上有些血迹,此地离竹屋不远,应是程屿的。唐荥看着心中不舒服,任谁用剑刺的那么深,都没有一时就好的,可他怎么也不许人关心,也许真是怕唐荥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吧!夜里他欲言又止,不也是这个意思吗?
唐荥择完菜之后,就快步离了那里,不看就不想了。
可阿鸢站在一旁的树上“啾啾”了两声,分明是想唤他回来,他却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