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鸟!”
“呵!”屋内传来轻笑,姑娘低垂眉眼似不好意思,但轻轻调侃“这鸟儿是不是找你有事!”
“呵呵呵!”程屿也跟着傻笑“这破鸟能找我干嘛!”
可是那傻鸟锲而不舍,它通体发黑,头顶一撮白,翅尖也带着白毛,程屿突然觉得这鸟有些眼熟,他一伸手,那鸟儿竟直接站在他手上,他将那鸟放在鼻尖底下一嗅,一阵古怪的味道传来
“阿嚏!阿嚏!”
他打了两个喷嚏,忽而一身冷汗,他一挥手将鸟儿放跑,自己也加快脚程,跟着鸟儿的方向跑远,还不忘回头对云在姑娘大喊“再见了!”
姑娘笑笑,轻嗅了一下向日葵,嘴里呢喃着“还挺有趣的!”
程屿心中焦急,那鸟儿也似离弦的箭一般,果然鸟儿带的路是那“竹心海”深处。
一间竹屋座落在此,虽不太破败,但看起来也有些岁月。程屿火急火燎的冲进去时,发现正屋内只有一个大大的背篓,一把玄剑立在背篓身侧,和一件晾起来的青衣,并没有人。
“唐泗水!”他一边退出来一边大喊“唐泗水!”
鸟儿又鸣叫了两声,程屿转过头发现那人抱着一捆砍柴在檐下呆呆站立,竹檐简陋,破洞漏风,檐下之人,春衫单薄,两日不见,已成故人。
故人穿着洁白的里衣,又因天气热,只在中间系了一根小带子,胸腹间的沟壑若隐若现,也是年纪小,皮薄肉嫩,白皙着似掐出一股水儿来。
竖子无理,来客不曾远迎,无一句寒暄。竟动了脚步,抱着柴火走到侧边灶间。
幸而客未恼,提步追赶,而至灶间。
竹屋虽小,五脏俱全,余留一口大灶和药炉,此地药材颇多,从前有采药人经过,所建屋舍,残余此地。
唐荥把一口大锅涮的锃亮,添满了水,专心的蹲在那里添柴烧火。程屿稍稍喘了两口气,倚在门框处看他,语调漫不经心
“你在这儿过日子呢!”
“不用你管!”唐荥也没回头,冷冷说了一句。
“既然不用我,就看好你的鸟儿,少来烦人!”程屿恶狠狠的说
“我放它走了,不知道怎么去找你!”唐荥低着头说
“是吗?看来我们俩都被这个小坏蛋给骗了,它会飞,那天就是装的!”他语气愤懑,似被这臭鸟气到,可那鸟儿无脸皮,岔开了双脚,趾高气扬的站在灶边。
“你要走,帮我把这鸟带走!我看着心烦!”臭鸟得罪了人,任谁都嫌弃。
鸟儿似听得懂,睁着滴流圆的大眼睛,左顾右盼,仿若在说“你们两个才是坏人,说我鸟儿装,你们坏人才是最装的!说的都是什么屁话!”
“是吗?”程屿也蹲下身,靠近了一些“我若带它走,就得拔毛烤熟,不然我要它做什么?”
“嘎!”鸟儿叫了一声“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这鸟颇有灵性,你好好教导说不定能传个信件什么的!”唐荥说着又添了一块木材,那坑洞几乎被他填满,也不见点火。
“唐泗水!”程屿煞有介事的叫了一声,唐荥的整张脸浸在阴影里,阴恻恻的透着寒气。
“我能给谁传信啊!”
他在阴暗处,他便带着阳光过去。可那人习惯黑暗,习惯闪躲,即使脑袋快要插进填满木柴的灶坑里,而他穷追不舍,两颗头快要贴上,这唐泗水还是不敢回头。
“给你吗?”程屿的温热的呼吸喷在唐荥脖颈上,可语气轻佻不实,只当一个玩笑。你要我传信,可我无收信之人,给你可好。
唐荥就那么低着头,可他本就穿的单薄,轻易的就叫人看清胸腔的起伏,和薄面的红晕,他还是年少,即便口不言,心也会出卖他。
“你还有命能收信吗?”他又添了一句,那人不爱讲话 ,他就一步一步把话讲完。
他说着不留情面的话,手指却扣上了他的手腕,唐荥却用力甩开,那张脸也绯红异常,薄情眼带着丝丝怨念。
程屿哪容他拒绝,大手掐上了他的脸,他皱起眉头,不满的呼喊“你放开我”
可他却把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伸了进去,压住他的舌头,他十分不适,用力挣扎,单手带了些掌力才将他推开,他扭头咳了两声,面带愠色
“你要干什么?”
程屿却压低了眉眼,那张脸竟也乌云密布“什么时候的事?”
唐荥身上衣服本就单薄,这么一闹,那两根带着也适时绷开,他忙着低头系衣服,并不理他。
可还没系上,就被那人一把扯开,露出他白花花的胸膛,他还没来的及嗔怒,就瞧见他半跪着将头靠过来,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