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伊人太香
?”唐荥不想说什么

    “还能是因为什么啊!”顾麦蕊摇着脑袋说“还不是因为那小子调笑我,泗水气不过,要替我教训他一顿!”

    “泗水!是这样吗?”辰露晞问道

    “不是!”唐荥肯定的回复

    “肯定是”顾麦蕊更加肯定“他害羞不敢认!”

    “泗水,无论怎样,不可随意伤人!”辰露晞吩咐道

    “师兄!泗水怎么伤人了,还不人还手了,那人不也说没事吗!”顾麦蕊替泗水鸣不平。

    “泗水 !”辰露晞见他不答,又加大声音说了一句“无论如何,华山的人只会用剑!”

    唐荥心下一震,抬眼看了一下师兄,发现他目光灼灼,十分笃定,他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可面上那尊瓷面具,看不出波澜。

    “我知道了!”一同去掉的还有他那锋利眉眼,又变得钝了起来。

    比试要下午开始,在黄山新建的一个大校场中,此校场是程阶梯状的圆形,中间一大块空地,四周一层层的台阶向外扩张,似倒着放的喇叭。

    第一轮是混战,此次报名统计的一共二百多人,刨除前三,剩下的分成二十人每组,但最后一组多出了三人,也就是唐荥和顾麦蕊那组。

    二十人同时到校场中间一个圆形,出了那个圈就算淘汰,最后二十人只留下五人,再进入下一轮,竞争激烈。

    分组的情况早已经公示出来,但离下午开始还有一段时间,黄山派自然要管饭。

    顾麦蕊研究着他们组的名单,敖蟠踞赫然在列,这人脾气不好,且被辰露晞抢了轻功第一,一直咬牙切齿。他被取消了第二的资格,怕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还是躲着点好。

    还有那个程屿,跟唐荥有了龃龉,且功夫看不出路数和门派,也难对付。

    顾麦蕊叹了一口气,她说什么也得带唐荥闯出去。

    她这边暗下决心,加油鼓劲,唐荥那边却一点都不在乎,他把脑袋插进背篓里,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顾麦蕊叹了一口气“这可怎么办是好!”

    烈日晴空,自然阴凉处又成了抢手的地方。山上不似山下,地方大,人员也分散,这来到山上各门各派都扎堆到了一起,只有一个人在大太阳底下打坐显得孤零零的。

    好在这人也是在偏僻的地方,虽然太阳下明晃晃的还是跟众人格格不入。

    唐荥与他截然相反,也是远离人群,但他从不爱太阳。

    烈日金光郎,偏是年少最轻狂。

    唐荥拿了一套衣服放在他旁边,他出门本来没带几身衣服,找出来的也是灰噗噗的旧袍子,可总比这人一身污渍的强。

    他说他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没有门派,无故友,就连一个包袱都没有,就那么独身一人,世间孤独者不少,但细枝末节,总有牵连,那人单名屿,孤单的岛屿,又怎么与谁有牵连呢?

    他这次没有睁开眼睛,应当是在调息,只是唐荥走时幽幽的来了一句“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唐荥不语,默默的走开了。

    他回去时发现人群绕成一个圈,里面是华山派本来的地方,他从来不爱热闹,决定绕着走,可里面隐隐听到,顾麦蕊嘶吼

    “你血口喷人!”

    这话明显带了哭腔,唐荥太阳穴嘣嘣跳的厉害,一种不好的预感满上心头。

    果然黄山的掌门在,那个圣明法师在,就连华山的掌门也在,顾麦蕊皱着眉头和辰露晞被围在中间。

    唐荥也不管得不得罪人,低个脑袋就往里扎。

    中间还有一个生面孔的男人,唐荥好不容易扎到里面,就听一声惊呼

    “他在这!”

    众人做鸟兽状散开,把他当作瘟疫一般,他抬眼看去,众人又将视线聚集在他身上,不过上下打量,还带着……厌恶。

    一股热气轰然上头,他耳边充斥着众人窃窃私语,可都听不真切,他下意识的将手拂上“细腰”只一瞬,

    “要不把他们都杀了,就没有这些麻烦事了!”这句话他听的真切,是“细腰”在跟他说话,还是谁在跟他说话。

    为何他已经那般不起眼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他。

    他手中“细腰”出了半寸,一双冰凉的手按住了他

    “泗水!”

    “师兄!”他回过神来。

    同时那个陌生男人的脸清晰起来,唐荥脸上腾热起来,这男人他见过,在山洞中上面的那个。

    男人叫宋玉,是洪泽派的弟子,他说在后面上山的路上拾到了一袋粉末,他只是略微闻了一下,便瞪时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且也听不到声音好似被封了五感,足足缓了一个时辰才恢复过来,所以上山时来晚了。

    但这袋粉末交于山上医家辩认,竟是江湖失传已久的禁药“伊人香”

    此药只要一点,无论是从五窍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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