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真生气了
,本来他的瞳仁极黑,眼睛的褶皱细长,眼角上扬,平常爱低着头,将这份锋利隐藏起来。

    如今生了气,宝剑出鞘,带着一抹血红,化开在眼角,成了朵朵桃花。

    这本就是唐荥下毒在先,可程屿看他这幅模样,竟生出些愧疚来。

    “咣当!”那“细腰”被狠狠的仍在地上,那人转身的弧度过大,衣服下摆化成弧形,也正巧露出他的“细腰”来。

    程屿赶紧把宝剑捡起来嘴里还念叨着“这可是“细腰”,你这个败家子”

    唐荥大步走着,看背影,像是在拭泪!

    程屿被他这副模样吓的一愣,这人真是被宠坏的小孩子,脾气这样大,他笑了笑,无奈的捡起他带来的大背篓,提着宝剑,小跑了几步跟上去。

    唐荥本就带着些婴儿肥,从侧面看过去,像圆圆的包子,只不过那副清冷眉眼,肿的像个核桃,胸腔里的怒气未散,一鼓一鼓的甚是可爱。

    程屿探头看过去,那人脚步便走的更急了,程屿笑了笑,轻叹了一句“还是小孩子!”

    敢这般发脾气,家中一定是千娇万宠来的。

    他从胸中拿出那株“千挂缕”,从前面递给他,唐荥这才停下脚步,但余气未消,皱着眉头思索到底要不要。

    程屿轻咳了一下“这株成色正好,十年难遇,送给你,当我赔罪!”

    唐荥没正眼看他一把从他手里拿过,擦着他的身畔继续往前走。

    可后面清亮的声音响起“练剑一招一式须得用心研磨,上百次方可使出无虞。炼药更是如此,须得加倍谨慎小心,你那“困元散”中“菩萨蛮”放的多了五钱,若是别人挨得,说不定就命丧于此了!”

    唐荥心中一道闪电飞过,他做这“困元散”时,的确将那“菩萨蛮”多放了一些。本身这味药的特性就是可至手脚酸软,让人动弹不得,所以他加大药力想着有备无患,可他从不知晓,这“菩萨蛮”如果剂量放的多了会如何!可为何·····他无事。

    唐荥虽未回头,但也慢下了脚步,听着后面的人说什么。

    “我知你没有恶意,所以你放心我上去定跟唐门撇清关系,不会连累唐门!”他难得正经,一字一句皆出自真心。

    “是唐门配不得你!”唐荥脸色缓和,硬邦邦的接了这么一句。你说我方才配的上“细腰”,可唐门却辱没了你。

    程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又怜惜“你又是跟谁过不去,亏你练得“无常”剑法,怎的这般小心思!”

    唐荥低头不语,可脚步却是放慢了许多。

    “我无师门,没亲友,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这样一条烂命,倒也无所畏惧,只求一个痛快,而今遇见你,便知我的对手来了!”程屿低着嗓音说。

    “我也不配成为你的对手!”唐荥低着头说话

    程屿走上去与他并肩,嘲笑了一句“你真是装的太久了,连自己如何都不记得了!”

    “那药为何不能困住你分毫!”唐荥冷邦邦的来了一句,像是质问。

    程屿站住脚步,低垂眉眼,将手中的剑递给他,语气竟也冷了下来“跟你无关!”

    唐荥顺势把他身上的背篓卸下,也同样嘲笑的语气“原来含渊谷也提不得!”

    程屿心下一震,发现那人似笑非笑,只不过那双冷眼中满是轻蔑,只一瞬他就背起背篓成为那个华山不争气的小师弟,这人身上的锋芒都是倒着长的,只不过程屿撕开了他外面的皮囊,才被他扎了手。

    众人轻功比试一番,几乎没有什么意外,第一自然是辰露晞,第二便是黄山派的敖蹯踞,第三便是太湖派的时行雨。三人年纪相当,身型却是相差不少。

    露晞一身青衣,华山飘然若仙的自在有道,赛谪仙。

    敖蹯踞一身黄色暗纹服饰,身材魁梧,方正脸阔,眉眼中满是傲气,他在上山之时,嫌前面的两人挡路,竟踩着那两人的肩膀飞身上去,可还是没有追上辰露晞,十分不服。而被他踩下去的是江湖中的小门小派的弟子,无人撑腰,跌下山崖,虽说伤不致死,但后续的比赛也参加不得。

    时行雨便是一身白衣装扮,身材瘦弱,似迂腐书生,不过面容和善,任谁都是三分笑脸。

    顾麦蕊落了个第十,她非常满意,反正师兄第一就行。可这些人上来将近一个时辰,却不见唐泗水的踪影,比试下午就要正式开始,所有参加的人都得报出姓名,门派,领取手牌,过期不候。

    顾麦蕊等的有些心急,她迟迟没去认领,是想等着唐荥一起,第一轮混战,她还可以带带他。

    她焦急的看着上山的路,悄声跟辰露晞说“师兄,要不我下去找找他吧!”

    “不行!”辰露晞果断拒绝“这山路虽陡峭,但毕竟他习了那么多年的武,不至于上不来!”

    “诶呀!”顾麦蕊叹了一口气“这个泗水,真让人不省心!”

    远处吵嚷声传来,一个秃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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